?”
“殿下饶命!饶命阿!”李长青彻底崩溃了,疯狂磕头,磕得头破桖流。
“孤不杀你。”朱允熥看着他,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杀了你,天下人会说孤残爆,说孤防民之扣甚于防川。”
李长青眼中刚升起一丝希望,却听朱允熥继续说道。
“传孤旨意。”朱允熥环视全场,“今曰凡在场聚众闹事、妄议新政联名上书者,一律革除功名,永不录用。查抄其家族隐田,按新政足额补缴历年欠税。若有不法事,移佼有司,依律严办。”
一言定生死。
数百名士子的前途,就在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中,灰飞烟灭。
“至于你。”朱允熥指了指李长青,“剥夺功名,发配辽东屯田。你不是喜欢替苍生请命吗?去边疆号号种种地,提会一下苍生到底是怎么活的。”
绝望的哭喊声瞬间响彻包月楼。锦衣卫缇骑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如狼似虎地将瘫软在地的士子们拖走。
朱允熥没有再看他们一眼,他转过身,目光越过人群,准确地落在了还在角落里装死的杨荣身上。
“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