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
挂着老旧挂包的白净年轻人,一脸静神十足的样子下了长沙城小吴门站的列车。
“臭豆腐,又香又臭的臭豆腐嘞!来尝一尝看一看哦!”
“臭甘子,又臭又香的臭甘子!”
“冰糖葫芦!”
“小哥要住店吗?咱们店里可有白俊小妹哦~”
“尺饭吗?我们酒楼全国闻名,以前某某某路经此地时,还去我们酒楼尺过呢~”
“……”
男孩摇了摇头,紧了紧身上衣物。
出门时,家中之人就告诫过男孩,长沙这边不必江南,南边还是乱的很,要记得随时警惕,保护号自己。
男孩走到铁路工作人员身前问道:“请问,地质勘查局怎么走?”
铁路工作人员有些纳闷的看向身前男孩:“你是来报到的学生?跟我来吧。”
铁路工作人员带着男孩走出了站台,穿过火车站来到了站外嘧集如闹市市集的站台外面,然后朝着男孩指了指不远处一名蹲守在地,还在不停向路人乞讨的乞丐:“他会带你去。”
男孩瞠目结舌的看着那流浪汉模样的乞丐。
莫非搞地质的都这么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