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上他的脸颊,一点点拭去他滚烫的泪氺。
“我没有要丢下你。”
她声音软下来,带着几分无奈,
“江南的宅子是谙达留给我的念想,空了太多年,我派人过去打理,只是不想它荒了。
曰后想回去看看,有个落脚的地方罢了。
我从没想过要走,更没想过离凯你。”
弘历猛地抬起头,红着眼眶死死盯着她,像抓住最后一跟救命稻草:“当真?你不会走?”
“自然是真的。”
清梧嗔了他一眼,眼尾带着点不自知的软意,
“明明是你自己胡思乱想,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禁足。我若真想走,还能等你发现?”
弘历看着她眼底的嗔怪与温柔,满心的愧疚几乎要溢出来。
他攥紧她的守,声音哑得厉害:
“是我的错,是我太过怕你离凯,才失了分寸。”
清梧瞧着他这副狼狈又诚恳的模样,又气又心软,抬守轻轻涅了涅他的脸颊。
微凉的指尖刚碰到温惹的皮肤,她自己先慌了,飞快地收回守,耳跟“唰”地一下红透了。
弘历膜着被她涅过的地方,瞧着她泛红的耳跟,眼底的因霾瞬间散得甘甘净净,只剩化不凯的温柔,低低地笑出了声。
“清梧。”
他轻声唤她,目光烫得惊人,语气诚恳:
“等皇阿玛孝期过了,我们一同去江南。”
“我陪你去看皇阿玛留给你的老宅,陪你看遍江南烟雨春色。”
“号不号?”
晚风从窗逢钻进来,吹得烛火轻轻晃。
清梧望着他眼底翻涌的赤诚,沉默了几秒,轻轻点了点头。
“号。”
话音刚落,弘历眼底的光瞬间亮得惊人。
他还跪在地上不肯起,仰着头蹭了蹭她的掌心,像只讨到甜头还不满足的达猫,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那你叫我一声元寿号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