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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顶上第十九章(第1/2页)

苏家是开武馆发家的。苏老爷子一招铁马寻桥打遍荣港无出其右。

港媒先前还曾经夸张地报道,说苏老爷子虽人已到暮年,但如魏诚然这样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苏老爷子一拳一个也并非多大的难事——也不知道是不是苏家中空后,自吹自擂搞出的通稿。

苏行衍只听得心跳得飞快,漂亮的一双眼睛此时也不可思议地看向严崇——他的记忆只停留在化妆间里严崇压着他强吻、蛮横地脱去他衣服的画面,至于之后的事,苏行衍努力想了又想,竟然一丁点记忆都没有。脑海里最后定格的画面,甚至是他无力地闭上眼,而严崇的唇正好落在他眼皮上的……

苏行衍有些崩溃地闭上眼,攥紧胸前的蚕丝被子,问话时声音都止不住地有些颤抖,“严崇,你趁我睡着……都做了什么?”

“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你具体是问什么?”

严崇好笑地勾了勾唇角,狭长的丹凤眼也微微眯起眯起,视线扫过苏行衍一寸寸苍白下去的脸,故意一字一顿地说下去,“苏行衍,苏总,你是不是忘了,我带你回来就是要结婚的。人醒着就站着好好结,人昏了么……”

“那么我就抱着你结。”

严崇故意逼近他。说话时淡淡的热气直往苏行衍耳朵里钻。

苏行衍攥紧被子,身子止不住地颤栗起来,他根本不敢想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知道严崇这个疯子什么都做得出来的,“……至于结完了婚,那肯定是要洞房花烛的。这方面,你比我清楚。苏行衍,你应该都懂。”

严崇贴着他耳畔,轻轻笑了一声。

苏行衍霍然睁开眼,那双漂亮的眼睛忽然酸胀得厉害。他瞪着严崇那张张狂肆意的脸,听他还要说出更加放肆的话,恨得咬牙抬起手——

“严崇你混蛋!你怎么敢的?你怎么敢的!你简直是个混蛋!”

严崇却忽然逼近他,英气逼人的一张脸就这么撞进苏行衍清眸。严崇黑眸灼灼地盯着他,似笑非笑地开口:“除了骂我混蛋外,没有别的词了吗?”严崇攥住他的手,强硬地按在自己左脸上,“还有力气打我。看来没事了。”

苏行衍眼眶通红,就这么瞪着他,也不说话。

苏行衍现在的确没有力气。大概是病的,也大概是气的。

严崇这会挨苏行衍得近,于是清晰地感觉到苏行衍微微战栗的身子、一寸寸冷下来的手。严崇垂下眼,几不可闻地吐出一口气,轻声揶揄:“烧糊涂了吗,苏总。我说什么都信。”严崇说,“你发高烧了,四十度,人都烧迷糊了,我再畜生也不能在这时候对你做什么。”

苏行衍紧紧抿着唇,并没有接话。他想他大概的确是病了,一向活泛的脑子竟然有些迟钝,一时间不知道严崇说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苏行衍只能浑身紧绷着,愤愤地审视着严崇,严崇在他审视的目光中,故作轻松地咧嘴一笑,压低声音同他继续说:“你放心,昨天我除了在化妆间用手给你撸了一发后,什么都没发生。”

苏行衍耳根子登时烧起来了。他难堪地闭上眼,但严崇的声音还是往他耳朵里钻,“……苏行衍,我说了不碰你,就不会碰你。”

苏行衍想忘记,但严崇偏偏要他记起。

荣港的天一向阴晴不定,白天还是晴空万里红日高悬,到了傍晚却忽然暴雨倾盆,严家虽四处门窗紧闭,密不透风,但苏行衍仍旧感到丝丝寒意。苏行衍默默攥紧了被子,在严崇走出房间后,将脸埋进掌心里深呼吸了好几口,终于将自己混乱的情绪平复下来。

床头柜上的牛奶还冒着热气。苏行衍转眸望了一眼,他一整天没进食,这会脾胃都是冰凉一片,饿得他生疼。苏行衍端起杯子小口小口地抿。温热的牛奶淌进脾胃,凉了一整天的五脏六腑仿佛都在这一刻被安抚下来。

手机嗡嗡震动了一下,苏行衍随手拿过来,本是匆匆一扫,却在扫见新闻标题的瞬间惊得瞳孔骤然一缩,牛奶杯也险些打翻在床上——

【婚宴同日硬搶靚女老婆!禽獸?系真愛呀!】

……

严崇在婚宴上公然抱走苏行衍的消息,在他还没走出宴会厅时,就被潜伏的港媒悄悄传了出去,不过一晚的时间,火速传遍了整个荣港。

一时之间,不仅严、棠两家成了看客的谈资,就连魏家也成了众人议论的焦点——与严崇带走苏行衍同时传出的,还有魏诚然与棠颂枝偷情私奔的照片。港媒绘声绘色,甚至用“有情人終成眷屬”来讽刺二人。

当晚暴雨倾盆,降临整座灯红酒绿的荣港,而在魏家老宅里,魏振宁看着新闻杂志醒目的标题,握着茶杯满面阴沉;而他分居多年的妻子此时正抱臂站在他面前,一副要找他讨说法的样子。

“……事到如今,你要我说?你要我说什么!”魏振宁的耐心像是被磨没了,听完商月荷出的主意后更是横眉冷对,恨铁不成钢地看向商月荷,“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这么庸俗市侩,愚蠢不堪!”

“你又好得到哪里去?”商月荷冷笑一声,双手抱臂反唇相讥,“魏振宁,这么多年过去,你也还是这么迂腐狂妄,软弱无能!”

轰隆——

一声闷雷响彻整座荣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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