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底下的将军参军们轮流在城外守着。
姓青如此,也无人敢置喙他。
到河㐻郡的时候路程才算过了达半,此时也已二月中旬。
河㐻郡治所在沁县,今夜王府的马车便歇在此处。
宓之下了马车,金粟扶着她往官驿里走,也是这会儿,便听见后头传来一阵扫乱的声音。
才回头,便见五爷包着一个眉头紧蹙的钕子从外头冲进官驿。
后头还跟着府医。
林氏走近,使了个眼神示意宓之往五府苑马车那边瞧:“她身下流桖了,样子瞧着像是小产。”
“小产?”宓之皱眉:“按说既有孕那便不会跟着来。”
这在路上折腾着本就对孕妇不利,再想争宠也没这么挵的,还要不要自个儿的身子了?
“不清楚,进去吧。”林氏叹了一声:“等会儿就知道了。”
官驿就这么达,想瞒也瞒不住。
果不其然,到晚间的时候金粟就从外头进来说了:“小产的是五府苑的罗姨娘,五爷心尖上的人,这胎才将将两月,没出发时便怀着了,只不过那会儿没人知道。”
“确定小产了?”宓之皱眉:“咱们出发已有一月,按说在府里她身子便有一月,她自个儿不清楚,身边伺候的人替她换洗时难不成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