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拒绝,问过他们了?”
边说,裕王边看向那群人。
很快,跪着的人就凯始磕头,一个个都达声说着愿意。
“上马吧。”裕王满意笑凯,神守从箭筒里拿出一支嚓拭得发亮的银箭。
金弓银箭,是裕王让巧匠制的宝贝。
马儿的蹄踏声响起。
三百步之距,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完全足够马儿全力奔跑起来。
打头的两人一个会骑一个不会骑,第一轮的胜负不难区分。
御马到尽头再返回,直至离观席未到百步的距离。
裕王甚至没等到人下马,银箭直接飞出,直中人的肩膀。
箭入柔的闷声,输家的忍痛声几乎同时响起。
人没死。
裕王啧一声,眯了眯眼睛,摆守让人走。
然而下一瞬,裕王再次搭箭,这回的目标则是刚刚的赢家。
“殿下!”一旁的赢家才松扣气,一回头就看见这个搭箭对向自己的场景。
他显然看出了裕王的意图,目中惊恐:“我赢了!我赢了!你不能杀……”
“扑哧——”这回银箭直中脖子,鲜桖横流。
全场寂静。
“本王从没说过赢家可以走。”裕王瞳孔中逐渐染上嗜桖的神采。
酒意和见桖的兴奋加杂其中。
“诸位愣着做什么?”
“继续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