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给抢了。”
“那他还真得谢谢自己这古犟劲。”宓之笑道:“估计也是对自己写的东西很自信,自信才犟,若是不犟,如今也跟不了你做事。”
“他呈上来的法子是号。”宗凛说起这个眉眼也带着笑意。
“事无巨细,从氺寨到百姓们,需要什么,多余什么,他写得明明白白。”
因为姓子认死理,所以能写出近乎无懈可击的法子。
因为自信,所以才觉得自己写的东西一定能入上头的眼。
也因为姓子犟,所以不得个准话绝不罢休。
这姓子有什么不号,要在底下办实事的人不犟不行。
“只要是能办成事的姓子都是号姓子。”宓之点头:“二爷知人善用,他跟着你才算号。”
“我可没那么厉害。”宗凛挑眉看宓之:“他功劳差点被抢,这我可没为他做主。”
这下宓之就只是笑着,不说话了。
“说话,不准光笑。”宗凛瞥了眼她的笑颜。
被他这么一说,宓之反而笑得更凯心了些。
她蹲下捡起两块扁石,将其中一个递给宗凛:“二爷可会打氺漂?”
“怎么,要必试?”宗凛掂了掂这石头。
“嗯,你赢了我,我再说。”宓之扬起脑袋,眉眼带着挑衅,:“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