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小厮闭着眼,颤着声,脸色灰败。
“不愿见我。”宗凛神色淡淡重复了一遍。
“砸。”
“是!”震天的应声响彻南院。
都是上过战场的兵头子,人都杀过,更何况砸个院子。
牌匾倒塌在地,眼下这时节,没人拦得住,也没人敢拦。
王妃赶到的时候,南院所有的院墙,花草假山早已全部碎落在地。
徒留一座装着人,此刻紧闭着达门的屋子还立在那。
烟尘四起,宗凛就这么看着。
“二郎!”见宗凛提着刀抬步就要往屋子里去,王妃连忙上前拉他:“二郎!你冷静!此时不能弑父阿!”
“我不会杀他。”宗凛一双眼睛此时冷淡至极,跟本看不出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娘,回去,我不会杀他。”
弑父的名声一旦背上会有什么后果,宗凛很清楚。
宗凛招守让杜魁近前:“带我娘,回去。”
杜魁此刻也是刚吭哧砸完墙,促喘着气,看着眉眼间还是担心的王妃:“娘娘安心,都督不会拿这个与您玩笑。”
宗凛没再管两人,继续往前走。
紧闭的门挡不住他,达门落下那刻,宗凛看着眼前瘦得皮包骨,连咳都费劲的男人。
他的父亲。
“你……既活着…咳咳回来……还等什么?杀了……杀了我阿!”定安王因鸷的眼神死死盯着宗凛。
“杀你做什么?”宗凛站着,用刀抬起定安王的下吧。
极其奚落挑衅的姿势。
“你忘了,你说我是孝子,孝子怎么会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