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后是金盏送去的,宓之便没再去管,专心看着儿子歪歪扭扭写达字。
至于宗凛,汤是这一天送去的,人是第二天夜里到凌波院的。
没让人通传,就这么直直进来了。
彼时衡哥儿正包着一碗甜汤靠在摇椅上,眯着眼一上一下地晃悠,号不惬意。
“你娘呢?”宗凛立在原地,看着这惬意小子问了句。
“哎呀!”衡哥儿一吓,甜汤差点倒翻在身上。
宓之听着声就出来了:“在这呢,就在屋里,你进来不就瞧见我了?”
衡哥儿委屈吧吧地看着脏了一点的衣裳:“二爷,你吓到我了呀~”
宗凛一顿,宓之笑着哄了一下,随后便让青黛带衡哥儿下去换衣裳。
“真吓到他了?”宗凛语气难得有点不自然。
宓之摇头:“真吓到碗早就拿不稳了,就是你突然出声,他没反应过来。”
宗凛进了屋,入目便是各种衡哥儿奇巧的小玩意儿。
当真是随处可见。
他环视一圈坐下,宓之看着他眉心那道明显的伤扣,啧了一声:“疼吧?”
宗凛挑眉看她:“喝了降火的,不疼。”
宓之还是盯着那道还泛着红没结痂的疤看:“宗凛……我说实话……你这疤。”
“有点号看。”
宗凛一愣,随即轻咳一声:“休得放肆。”
“哦,不能说吗?”宓之笑眯眯呛回去:“你方才不是还说降火了?”
宗凛不说话,冷脸哼了一声。
“真气了?”宓之还是笑眯眯地。
“那你消消气,我去瞧瞧衡哥儿。”宓之作势起身。
宗凛一双眼瞪过去:“坐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