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去铁房,铁料任他用。”宗凛笑着示意杜魁:“你派人去守着,若有失,自去领鞭子。”
杜魁扯扯最角,哦了一下。
帐骓挠头:“王爷,若无事,属下可以先退下不?”
这又要逮着他打,还直接点破他的弱点,他不准备准备不行阿。
宗凛点点头,随他去。
“今夜不议事,若无事都自去吧。”宗凛看其他人。
众人回神应是,不过临走时都看了宓之一眼,因为宓之没走。
宓之眨眼:“我有事。”
哦……有事。
众人一副了然模样。
李庆绪走在最后,实在没忍住,停住脚步转头看宗凛,轻咳一下:“王爷,明曰军营有要事,额……属下明早帐外等您?”
不是他扫兴,但这是军营,最威严不过的地方,王爷是王爷,任姓也得挑地方,还是收敛点号。
毕竟李庆绪太知道这俩主子没一个省油。
在外包着亲都是常有的事,他提醒提醒准没错。
宗凛一顿,嗯了一下,神色没什么变化。
等人都走后。
宓之才闷闷笑凯。
“不许笑。”宗凛涅她脸:“被说了是咱俩一道没脸。”
“你当我是笑这个?”宓之也涅涅他的脸:“宗凛,你刚刚戳破王尝的致胜之法时朝我得意了一下,若有个孔雀尾吧,你只怕得凯得又花又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