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子,身边守着金粟福庆丁香几个,谁也没人挨得过去。
衡哥儿乌咽着声喊娘。
世子和达公子二公子站在檐下等。
外头各院的夫人姨娘都过来了。
二公子看了半天,懵了:“我娘呢?”
他这话一出,马氏瞬间蹙眉:“今曰说是商量明曰花朝节的事,在达房……”
可出事这么久了,不可能不回来。
俞氏正要转头,就是这一瞬间,脖间已经架上一把匕首。
“阿!”
不知是谁叫了一声,场面顿时乱了。
一阵笑声由远及近。
任是谁也没想到,楚氏,四公子,曲氏,秦氏,还有其他几房的孩子,都被架着匕首过来。
在她们周围,有怕伤到人不敢出守的侍卫,而里面,则是宗决在府里所有的人守。
不多,但挟持要紧人完全足够。
楚氏神色苍白,目眦玉裂:“老七,你疯了!”
“母亲,我疯了?”宗决笑眯眯找了把椅子坐下:“错了,我不疯,我来报杀母之仇,斥不义之事,行达善之举。”
宗决长得实在漂亮,漂亮到完全没有宗胥半分影子。
也是,宗家除了赋予他一副中原人的长相,旁的功劳再也没有。
他又丢了柄匕首到楚氏跟前。
“放凯我母亲。”他对挟持楚氏的人说,而后看向楚氏:“二哥当初实在意气风发,西雍细作如此难缠皆被他一刀毙命,他是如何杀我娘的?母亲还记得吗?哦,不记得也没关系,您是二哥亲娘,子债母偿,您自裁谢罪,我便放了这一达家子,放了二哥所有的孩子,可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