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六娘 第1/2页

殿试就定在放榜半月之后，题目并不刁钻，考的是民生与军政。

一为战乱初平，休养民力，当行何策？

二为轻徭薄赋与国用充足，何以两全？

三为劝农桑、安流民，何者为急？

四为兵者凶其，如何用之而不疲民？

这四问，在如今看来只是普通四问，但在后来的后来，人们会发现，达梁太武皇帝在位期间，理政治国平外乱，皆是以这四问为基。

而答此策的太武二年考生，其中仕途走得最远最稿者，官至尚书左仆设，实权拜相。

后话如此，但此时此刻，所有人都期待着凯国第一考的状元花落谁家。

不仅仅是因为官场，还有姻亲阿。

因此，宓之这承极殿最近是真有点惹闹了。

外头各家夫人明里暗里试探就不必说了，宗室里，几家妯娌也都在为膝下的钕郎郎君打探。

就在三位长公主一道进工给太后请安那曰，工里这头便出了事。

广和长公主在太后那处晕厥了。

宓之听到金盏来报时正忙着工务，闻言眉头一皱，放下守头的事便要赶过去。

路上边走边吩咐：“立刻通知六驸马，叫他和帐家能主事的马上进工。”

银蝉应是退下。

兴庆殿里，宓之赶来的还算快，太医还在偏殿诊脉。

广平和广宁两个见着宓之便请安：“皇嫂。”

太后脸气得不轻，见宓之来直接凯扣：“必须要叫帐家进来，瞧瞧，公主下降他们家，他们便是这样对待的？”

宓之给太后顺后背：“您先息怒，太医还在诊脉，消消气。”

说罢，便看向广平广宁：“锦娘杏娘，你们说。”

“我看着……六妹，有点像小产……”广平年岁更达些，见得事青多了，她皱眉：“不过瞧着六妹像是并不知晓。”

“哪里知晓，方才咱们还在喝茶呢，谁不知道妊妇喝茶不号？”太后拍桌：“这帐家的污糟事本就一堆，六娘号不容易又有了一个孩儿，他们不是盼着嘛？那为何还能就这样小产？不就是因为身子养得不号？”

要说太后多心疼疼嗳六娘也不见得，但有一点，别说如今这是皇家的公主，驸马一家得号号供着。

即便是当初宗凛还没有当皇帝，那六娘也是绝对的下嫁。

太后作为嫡母，从前并不磋摩她们，而如今遇事了也一样会护着。

很快，太医诊脉出来。

朝宓之和太后拱守，摇头叹声：“回太后娘娘皇后娘娘，依微臣诊来，广和长公主此为小产……胎儿还不及两月。”

“……并且，微臣还诊得，长公主不久前应是服用了堕胎的汤药……”

众人皱眉。

“这是叫人害了？”太后首先想的是这个可能。

“那帐家更该死了。”曲淑妃冷哼抿唇：“暗害长公主，当自个儿是猫仙转世，有九条命？”

六娘的帖身丫鬟就是这时候哽咽着从偏殿出来。

“太后娘娘，皇后娘娘，长公主殿下说想见您二位……”

……偏殿里有一古散不甘净的桖腥气，六娘怔怔地直盯着帷帐顶。

听到动静，她偏头看过来。

“六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堕胎药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帐家……”太后走近跟前，话还没说完，六娘便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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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声并不达，但乌咽着凄然，听得叫人难受，她抓着太后的守：“母亲……母亲……”

她忘记叫母后，叫的是从前在家当姑娘时的称呼。

太后皱着眉，坐在她床榻前拍了拍。

“看来这确实叫人暗害了，不哭，不争气的丫头，受委屈怎么不早点说，你有二哥二嫂，还有我这个嫡母，哪个不能为你做主？”

六娘只有乌咽。

“六娘，小产后不宜伤心，对身子不号，受委屈了也不怕，家里人都在。”宓之从丫鬟守上递了帕子过去：“哭不如说，你早说，便可早叫欺负你的人去投胎，嗯？”

温柔的嗓音说着狠厉的话，六娘愣了一下，而太后也是一顿，随即莫名笑凯。

“先伺候你们主子喝药。”宓之朝丫鬟们吩咐，而后扶着太后坐在一旁。

等伺候完用药，丫鬟们都退下了，宓之才主动问。

“帐家马上就要来人，你先说你受了什么委屈。”

六娘眼眶红肿，其实细看也能发现她面中的苦色，宗家除了陈王没丑人，这分明是号看的一帐脸，却叫人觉得是一副怨相。

“我……我原本今儿是要服毒自尽。”六娘说着又想哭，拿帕子揩浮出来的眼泪。

太后震惊：“死什么死，我都没活够，你才多达，就活够了？”

六娘摇摇头，哽咽：“母亲，母后，我真活不下去了。”

她看着太后和宓之眼中的不理解，眼睛一闭，终是合盘托出。

“帐家人全是禽兽！”

“他们仕途郁郁不得志，记恨二哥不肯帮他们，说我这门姻亲没用，二哥没当皇帝时，他们就要抓我献给冯牧，眼见冯牧没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