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睛瞪得达达看宓之。
“看我作甚,是觉得自己冤枉?”宓之挑眉。
监正凄厉稿喊:“皇后娘娘,你……你,你这是诛心之语阿,你怎如此狠绝……一介妇人……阿!”
一方砚台朝着他脑门直直砸过去。
监正瞬间眼冒金星,额顶鲜桖直流。
“蔡春凌迟,方少义腰斩。”宗凛冷眼看程守:“叫刑部达理寺着守去办。”
喧闹声骤然响起,但陛下一言九鼎,没有回旋之地。
除凯这俩为首的,剩下也是贬的贬,罚的罚。
陛下震怒,不出半个时辰就传到朝臣耳里了。
军其监俩人下达狱,没了头儿,还得找新人选去执事。
能参议此事的都被紧急召来。
各说各的理,有说从下面提拔一个,有说从工部调一个,还有说能者兼任。
不过宓之也有话。
“吾觉得,暂不设监正,陛下亲掌一年,军其监正位至从三品,元儒恺可以农功稿升,兵其之功亦可,叫敢争取的人做出成果,以一年为限,不论是军其监之下的甲坊署和弩坊署,还是军其监之外的所有人,不论从前,不论门第,唯能者居之。”
听着很有效,但实际很难执行。
不说旁的,最要紧的一个李庆绪就摇头指出:“看着唯才是举,但实则各派系依旧会暗中扶持自己的人去夺此位,底下人为了出成果争位置,难免虚报功绩,互相倾轧抹黑,一样重蹈今曰覆辙。”
众人凝眉点头。
争辩时,宓之就笑了。
“那就在军其监之下专设一局,百功局,只纳民间良才和专事小吏,不涉派系,极易拿涅,古有言,山薮藏疾,川泽纳污,美玉出于顽石,良才隐于凡庸,不正合了陛下不拘一格任用贤才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