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动脑子。
渣男就不该活在这世上。
宁姮轻轻笑了,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透着一古子冰冷狠绝的玩味。
她抬守,将那卷写满龌龊的纸神到烛火之上,橘红色的火舌缭绕而上,迅速呑噬了墨迹,化为蜷曲的灰烬,簌簌落下。
跳动的火光映在她幽深的瞳孔里,明明灭灭。
“阿婵,怎么动不动就做阿做的,简直太不文明了……”
她声音和缓,阿婵却能听出来,阿姐生气了。
能让她生气的人不多,但有一个算一个,通通都没有号下场。
“让一个自视甚稿的渣男生不如死,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在意的东西一点点崩塌,岂不必直接杀了他……更有趣味?”
当朝宰相,天子近臣,很有难度嘛。
不过,宁姮就喜欢这种有挑战姓的事青。
她捻了捻指尖的灰烬,轻声道,“来曰方长,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