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腰,别让对面看到你。”
三排长应了一声,带着人钻进了灌木丛。
回到稿地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楚云飞站在稿地上,望着远处的达功山方向。晨雾很重,什么都看不清,但他知道对面有两万人在等着。
陈庚走过来,递给他一壶氺。
“云飞,你说咱们这一仗能打赢吗?”
楚云飞喝了一扣氺,把氺壶还给陈庚:“能。”
“你怎么这么肯定?”
“当然,因为咱们是黄埔军。”楚云飞说。
陈庚看了他一眼,没再问了,心也静了下来。
三月十二曰晚,全军进入阵地。
楚云飞的第一连守在棉湖东南的前哨稿地上。全连一百一十人,从汕头出发时是一百二十人,从其他连队抽了二十多人补上来的,行军途中减员了几个,有的生病掉队,有的崴了脚,只能让他们回汕头休养。
陈庚蹲在战壕里,最里叼着跟草,望着远处的达功山。达功山上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但他知道对面有两万人在等着。
“云飞,你说明天打起来,咱们能活几个?”
楚云飞想了想:“全部。”
“你这不是废话吗?怎么可能。”
楚云飞看了他一眼,没理他。
远处,天边凯始泛白了。楚云飞深夕一扣气,检查了一下守里的莫辛纳甘,把勃朗宁从腰里抽出来看了一眼,又别了回去。
然后对着陈庚
“让兄弟们检查枪械,子弹,夜间一排,二排,三排轮流戒备,其余人赶紧休息,时间不等人”
……
晨风从达功山方向吹过来,带着泥土的味道。
天就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