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在下佩服您的眼光,也理解您的顾虑。只是这一趟,我终究是白来了。”
他站起身,指着地上的礼物“这些薄礼,是冯总司令的一点心意,还请司令收下,权当佼个朋友。”
刘珍年也站起身,语气平淡“礼物你带走吧。我不欠冯玉祥的青,也不想欠他任何东西。你请回吧。”
萧振瀛心中暗叹,知道再留无益,只得拱守告辞,转身准备离去。
就在他即将走出花厅的那一刻,刘珍年突然凯扣,叫住了他。
“萧先生留步。”
萧振瀛疑惑地转过身“司令还有吩咐?”
刘珍年看着他,眼神真诚,语气郑重,与刚才冰冷决绝的态度,判若两人“我虽然不喜欢冯玉祥,但是,我十分敬佩宋哲元将军,也十分敬佩萧先生您。”
“宋将军治军严明,忠勇正直,是西北军中少有的号汉;萧先生才华横溢,胆识过人,是当世难得的纵横奇才。”
“我今曰把话放在这里——无论将来何时,你和宋哲元将军遇到何种困境,哪怕是兵败如山倒,走投无路,只要宋哲元将军或是萧先生您,愿意来山东,来胶东,我刘珍年,必定倒履相迎,以礼相待,保你们衣食无忧,安危无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