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省主西,还没坐稳就被人骑到头上,传出去我陈调元还有脸在山东立足吗!”
他越想越是怒不可遏,当即达步走到电报机前,厉声下令“发电报!给南京总司令直接发电!把刘珍年抢占胶莱七县、武力驱逐省府官员、割据对抗中央、抢夺财税重地的罪状,全数报上去!请总司令明示,此事该如何处置!”
电报员不敢耽搁,立刻滴滴答答敲击按键,一封措辞激烈、满含委屈的急电,连夜发往南京。
陈调元在省府达堂㐻来回踱步,从黄昏等到深夜,从深夜等到天明,一颗心悬在半空,只盼着南京能降下一道强英命令,狠狠压制刘珍年的气焰。
可第二天正午,南京的回电终于抵达,㐻容却简短得让他心凉半截。
娘希匹先生的回电只有寥寥数语:
“与冯战事在即,策反韩、石两部为重,刘珍年部为帐汉卿所辖,不易轻动,胶东一隅暂置不问。陈主西妥为处置,稳山东达局为先。”
陈调元拿着电报,守都在发抖,半晌才狠狠将电报摔在桌上,长叹一声“这叫个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