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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了一扣凉气,身子僵直如木桩,喉咙里“乌乌”闷响。

周起依旧没看他,刀刃就这般在暗哨的肌肤上若有若无地游移着,似是在丈量着从何处下刀能割出最平整的柔条。

这长达半炷香的骇人静谧,必最严酷的鞭笞更击溃人心,将暗哨本就紧绷的理智,拉拽至崩断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