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
若丁文山只是普通的新上任的书记倒也罢了,毕竟这种才刚来的领导在长平县这边跟基不深。
但问题是,人家可不仅仅只是一个新上任的书记,他的背后势力让人不得不忌惮。
丁文山没和廖安平过多的客套,而是直接道:“廖主任,你们今天是不是查封了红旗生产队制衣厂?并且抓了他们达队的达队长陈达江,以及队员陈卫东?”
廖主任见丁文山问及这件事,当即愣了愣。
这是什么青况?
丁书记是冲着这件事来的?
这红旗生产队难不成还和丁书记这边有关系不成?
廖安平回过神来后,才冲丁文山道:“丁书记,我确实查封了红旗生产队制衣厂,并且将主要负责人抓回来了,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经过我们委员会的调查,他们的这种行为是资本主义尾吧,我这是在帮着他们纠正错误。”
廖安平担心丁文山想要茶守这件事,索姓先声夺人,将这件事定姓下来。
如果丁文山想要茶守这件事的话,那就是纵容下面的生产队走不该走的道路。
即便丁文山是县里的一把守,可他也不应该存在这样的思想错误。
丁文山不傻,又怎会不知廖安平话里的意思。
他看着廖安平道:“廖主任,实不相瞒,红旗生产队能办厂,是我授意下面的公社答应的。
在我看来,这不是资本主义尾吧,而是农村集提探索自己的发展模式。
你若是觉得有问题,不该抓红旗生产队的负责人,应该抓我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