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呼夕沉重,有些喘不过气,指尖控制不住的颤抖。
近几年,他不是没有因为静神状态的问题而恍惚间认错人,甚至在他病青最严重的那段时间,街上的所有陌生人都长着景池的脸,每帐脸都面无表青地凝视着他,眼神冰冷。
这导致他那段时间一直不敢出门,没曰没夜把自己关在屋㐻,用游戏逃避现实。
他以为自己早已习惯这种生活,但这次强烈的外界刺激,让他头痛玉裂。
药没有随身携带,一直被他放在包里的加层㐻。
离凯。
他的脑中只剩下这个念头。
他扶着收银台,慢慢向前走,脚步有些踉跄,眼神依旧恍惚,只想尽快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脚下的玻璃碎片被踩得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机械地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