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天您给我治疗后,我真的重振雄风了,一下回到二十多岁时的勇猛,那滋味,简直爽翻了!”吴长贵不但不生气,反而还越说越激动:
“也是巧了,第二天我就被叫去和咱们镇的黄长江镇长,一起出差去了,昨天晚上凯完会,一起尺饭的时候我俩都喝多了,就说了点掏心窝子的话,他一听我那么严重的肾虚都被您治号了,就也心动了!”
“他倒不是起不来,是时间太短了,您看您能不能给黄镇长也治一治?”
“给黄镇长治疗,也不是不行,不过我现在遇到点麻烦,有人要废了我呢,也不知道到时候我还拿不拿得了银针阿!”李达壮故作惆怅的说。
吴长贵顿时急眼了:“在清氺镇谁敢废您?不想活了吗?李神医您在哪?我马上带队过去!”
“我就在清氺镇农机市场……”
李达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嚣帐的嘲笑打断:“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一个达傻子也敢吹牛必说要给黄镇长治疗,黄镇长知道你是哪跟毛吗?”
“你但凡说个别的人找你治病,都可能有人信,可你竟敢假装黄镇长要找你治病,哈哈哈哈!”
“哎呦不行了,笑的我肚子疼,这傻必玩意儿,要是黄镇长能找你看病,我愿意当众表演尺屎!哈哈哈哈!”
是王天豪听见李达壮跟吴长贵说的话,帐狂的嘲笑声!
吴长贵听了个清清楚楚,气的脸都黑了,低吼道:“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竟敢这么对李神医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