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往外钻,像无数虫蚁沿着神经啃咬。我肩膀控制不住地往里缩,身体也越来越低下去。
柱间沉声道:“扉间,按住小夜。”
眼泪已经涌到了眼眶边缘,在柱间面前掉两滴眼泪也没什么,但是扉间在就不行。
可恶的扉间。
扉间没有靠近,他先看向旁边的女忍,意思是在问,为什么不由她来固定病人。
女忍低声解释:“夜澄大人抗拒陌生人的触碰。”
我不介意了,我不介意!我不要扉间啊!很丢脸的!
我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嘴唇一动,便只有短促而破碎的喘息漏出来,我又咬住自己的嘴唇,防止声音泄露出来。
扉间走近,他的影子落下来,遮住了我眼前一部分灯光。
一只手抬起我的脸。
扉间的拇指按在我下唇上,他的指腹带着薄茧,隔着已经被咬破的唇瓣,迫使我的牙齿慢慢松开。
“张嘴。”他说。
我就不。
我被疼痛磨得烦躁,猛地偏开脸,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轻哼,不咬着东西,我会发出更加难听的声音。
我下意识抬起另一只手,想把自己的手塞进嘴里,扉间立刻扣住了我的手腕:“这个也不行。”
我挣扎了一下,没挣扎开。
他的手指牢牢圈在我的腕骨上,嘴唇火辣辣地疼,肯定被我咬破了。
我又疼又烦。身体里那股酥麻的剧痛又猛地翻上来,我整个人抖了一下,终于忍无可忍,疼的又不是他。
我脑子里最后一点理智也被撕碎,不知道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低头一口咬住了扉间的手。
牙齿陷进虎口附近的皮肉,扉间的肩背瞬间绷紧。
我感觉到他的手指本能地抽动了一下,扣着我手腕的力道也加重了许多,却没有把手抽回去。
他只是皱起眉。
真是个狠人。
口腔里再次尝到一点新的血腥味,不知道是我的,还是他的。
扉间只是看着我,我真是佩服他,这种时候了也没什么表情变化,那我就恶心他。
“咬吧。”他说。
扉间垂眼看着我,我不敢看他的表情,眼泪已经要掉下来了。
我向前折下去,额头抵在了他的腿上,这样他就看不见我的表情。
深色的衣料很快被我额上的冷汗浸湿,我干脆把脸彻底埋下去。
扉间整个人都僵住了,从被我咬住的手,到被我抵住的腿,再到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没有一处是放松的。
我压抑不住的抽噎也被他的手堵住,只剩下一点微弱的哼声。
我的眼泪掉下来,渗进他腿上的衣料。
“小夜。”柱间低声说,“快结束了。”
我只想回家。
我哥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夜澄的头靠在扉间的腿上,这是他们最近的一次接触,扉间很紧张,他从来没有和她这么近过,他能感受到夜澄炙热的呼吸。
夜澄很讨厌他,扉间是知道的,毕竟他差点杀了泉奈。
看夜澄黏着斑到什么程度,也能猜到泉奈对她的重要性,即使在木叶和平,即使泉奈活着,他们之间也隔着许多东西。
扉间没有天真到以为和平协议能让这些东西一夜消失,他又庆幸着泉奈还活着,好歹这样他还可以和夜澄说话。
昨天晚上兄长忽然半夜来找他,兄长的脑子也不是第一天有问题,他迅速就接受了柱间大半夜坐在他床头的事实。
扉间忍着脾气问兄长:“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哪知道他兄长用奇异的目光上下打量他之后,若有所思地审视他,然后抓着他的肩膀,异常认真地问:“扉间,你喜欢小夜啊?”
扉间:“……?”
睡意在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醒。
但是他的兄长正常的时候就是不正常的。
“什么?”
柱间又问了一遍:“你喜欢小夜吧?”
什么和什么啊,他迅速就否认:“不喜欢。”
柱间非常不相信的摇晃着扉间的肩膀:“小夜这么可爱,你居然不喜欢吗?”
扉间:“……”
扉间忍无可忍的抓着柱间的头发:“不喜欢!你大半夜发什么神经!”
柱间吃痛地护住头发:“轻一点,扉间!”
“滚出去。”
“可是我还没问完……”
“兄长给我闭嘴。”
“如果你不喜欢小夜,那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我对所有需要照顾的人都这样。”
柱间一时竟找不到反驳的话。
扉间冷着脸,准备把他踹出去,柱间却忽然抓住他的手腕:“那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她?”
扉间被这突然的再次询问弄得措手不及,脑子里都是兄长脑子有问题和怎么才能把兄长打出去。
柱间默认了扉间的迟疑就是喜欢,他兴奋的不行:“扉间!”
“闭嘴,我只是在想怎么把你扔出去。”
柱间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他抓着扉间的肩膀,笑得过分灿烂:“如果你和小夜结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