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再次任务去了,他真的好忙好忙,走之前他叮嘱我在千手这里好好养病。
以及最重要的一件事:离扉间远一点。
不过我觉得他完全没有担心的必要,扉间这段时间都躲着我走。
在火影楼工作时,中午原本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吃饭,最近却只剩下我和柱间。扉间不是在开会,就是突然有一件非他不可的紧急公务。
总而言之,他很忙,忙到连饭都不用吃。
柱间不可能对此毫无察觉,但他依旧每天兴致勃勃地问我想吃什么,试图带我吃遍木叶。
我和他坐在饭桌两侧大眼瞪小眼。
他为什么总有这么多精力?
扉间甚至连书房都不怎么回了。
我去借书的时候,里面没有人,也没有忍者守着。刚开始的时候我还小心的试探过了,没想到确实是不管我了。
反正没人看着,我就随便拿了,千手的藏书着实丰富。
我在书架后面发现了一道暗门。
门藏得不算明显,木板颜色与墙面略有差异,锁的结构也不复杂,我蹲在那里研究了一会儿,用发夹拨了两下,门便轻轻弹开了。
没有封印术,也没有结界,这说明里面大概没有重要到不能看的东西。
当然,也可能说明扉间非常自信,觉得没有人敢擅自进入他的书房。
我要不要进去?
这是个好问题,我认真分析了一下现在的局势。
我是在千手族地养病的客人,身体虚弱,手无缚鸡之力,无论从外交关系还是其他的,他都不能拿我怎么样。
结论很明确了,我可以进去。
我推开暗门,书房后面是一间实验室。
空间比我想象中大,墙边摆放着不少奇怪的仪器,还有几张画满术式的实验台。空气里有淡淡的药物味,桌面很净,角落积了一层灰。
这里应该很久没有使用了。
我拄着拐杖转了一圈。
扉间的实验室和他的办公室一样整洁,所有东西都分门别类地放好,多么严谨,多么值得参观。
我走到最里面的桌边,正准备找找有没有扉间的实验记录,脚下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机括转动声。
咔。
一根细线在脚边断开。
有机关。我完蛋了。
墙面骤然翻转,数道寒光从暗格里射了出来。
我侧身,第一排钢针擦着脸颊飞过,钉入身后的木柜。紧接着,地面的术式亮起,几根细如发丝的钢线从两侧弹出,正好封住退路。
钢线划过手臂,袖口当即裂开,鲜血沿着皮肤流下来。另一道机关从脚下弹起,我勉强避开要害,腿上还是被划出了几道口子。
更多钢针从头顶落下来,我只好扑向旁边的实验桌,整个人缩进桌子底下。
叮叮当当的声音持续了好一阵,钢针撞上器皿,细线扫过桌腿,几张实验纸被气流卷到地上。我抱着膝盖缩在里面,尽量不让自己碰到外面的机关。
等最后一道机括声停下,实验室安静下来。
我的状态不太美妙,外套被划破了好几处,血迹已经沿着布料慢慢晕开。
潜入这种事,做得好叫秘密调查。
做不好,像我现在这样低估了扉间会在自己家里安装机关的变态程度,就叫闯祸。
扉间的实验室现在看起来一片狼藉。
我闯祸了。
我试图撕下一截衣摆止血,但没有扯开,我如今是个虚弱到连衣服都撕不动的废柴。
真是令人心酸。
不过机关一旦触发,扉间多半已经知道了,那就不用挣扎了,等他来捡我好了。
没过多久,暗门外果然传来脚步声。
扉间走进实验室,扫了一眼满地狼藉,很快便停在实验桌旁。
我看见扉间的鞋子。随后,一只手撑住桌面,他俯下身,低头看进桌底。
银白色的头发垂下,红色眼睛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这个角度让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清晰,他的肩膀挡住了身后的灯光,狭窄的桌底几乎完全陷入黑暗,只有几缕光从他身侧的缝隙漏进来,落在我们之间。
他的目光向下,落在我撑着地面的手上:“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抱着膝盖理直气壮地回答:“门开了,我就进来看看。”
扉间没有继续追究门是怎么开的,眉头轻轻皱了起来:“你受伤了。”
“对啊,你放了机关。”他在说什么废话,我现在怎么看也不像没事人吧。
“先出来止血。”他向我伸出手。
我试着挪动了一下,手臂和腿上的伤同时被牵扯,血立刻流得更快。
我立刻阻止自己作死的动作,告诉他:“我起不来了。”
扉间闭了一下眼睛,他好像很生气的叹了口气。
我觉得这种时候不要招惹他,虽然他不能对我做什么,但是他骂柱间的时候也蛮凶的,我想了一下他要是那么骂我,我会当场哭出来。
我老老实实的伸出手,手指和掌心全是血,虽然不大美观,我猜扉间应该不会介意的吧,他看起来才是疯狂实验家。
扉间没有拉我的手,他越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