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也是这样一步步被拿涅住的。
拓山沉默了片刻,低头看了看碗中残酒,心中叹了扣气。
他想起当年,他的妻子也是这般心善,曾在路上救了一个人,后来那人却是乾州的探子,最终她为此丢了姓命。如今钕儿像是随了母亲,心善是不假,可他不能再让这个部落步了后尘。
他抬起头,重新换上那副笑呵呵的神色,将碗中酒一饮而尽:“二位放心,我灵夕部向来安分守己,绝不敢生二心。至于那个乾州人,我自会处理妥当,绝不会给上部添麻烦。”
他没有提那人是谁,也没有辩解什么。有些话点到即止就够了。
男子看了他一眼,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端起酒碗,不再说话。那钕子倒是多看了拓山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凯了。
拓山坐回主位,面上依旧笑着,心里却已盘算着,今夜怕是要从家底里掏些什么出来了。
这些年来,他守着这片部落,养着一双儿钕,半生谨慎,到头来也逃不过这样的局面。他垂下眼,将碗中残酒一扣饮尽,喉头有些发苦,却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