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家转移到了京师的四大名捕。
四大名捕是六扇门的人,六扇门是当今帝师诸葛正我负责的机构,是朝廷专门用来处理跟江湖有关的案子。
最近魔教在川西一带十分猖狂,害人无数,引起了朝廷的注意。
冷二爷靠着椅子,跟叶孤城说:“……六扇门出面,不管过程如何,魔教注定会一败涂地,分崩离析。行走江湖,不管名门正派还是邪魔外道,引起官门的注意都不是好事。”
说到六扇门,叶孤城说:“早两年南海上海盗猖狂,无恶不作,六扇门曾和白云城一起打海盗。”
打海盗这样的事情,白妧只在电影里看过。
未来世界科技发达,武器强大,冷兵器时代根本没法比。就是那样,白妧都觉得打海盗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这时听叶孤城说白云城曾经和六扇门合作打海盗,转头看向他,问道:“你也去了吗?”
叶孤城点头,“嗯。”
早两年……那时候叶孤城大概就是个半大不小的少年郎而已,居然已经去打海盗了。
白妧心里不得不佩服。
冷二爷赞许道:“自古英雄出少年,老城主后继有人,想必十分骄傲。”
叶孤城端着琉璃杯,没有居功,“水上打海盗,最重要是断其退路。南海岛屿众多,海盗易藏难剿,我自小在白云城长大,对周围岛屿比较熟悉,仅是帮六扇门和水师舰队引路,略尽绵力而已。”
“叶少主谦虚了。”沈浪手中的琉璃杯与叶孤城的杯子在空中碰了一下,“那次六扇门和水师舰队截击海盗,若不是你带人断了海盗的后路,事情不会那么顺利。”
白妧坐在位置上,捧着一杯消食的热茶,茶太烫,不好入口,她轻轻吹着茶汤。
朱七七见白妧一直不说话,问道:“叶少主剑法厉害,也打过海盗。白妧,你呢?”
这话问得……像是要找茬似的。
白妧看向朱七七,可朱七七看上去并没有要让她出糗的感觉。
白妧一时摸不清朱七七葫芦里卖什么药。
她眨了眨眼,缓缓地将手里的茶杯放下,笑着说道:“我到幽灵宫前的生活很简单,每日对父母晨昏定省,闲时读书写字。”
朱七七:???
朱七七急了,“就这样?没其他事情吗?譬如说认识了什么珠宝古董之类的,这些没有吗?”
她还想着给白妧和叶孤城牵红线呢,白妧总不能除了长得美,就没其他的好了呀!
“我的养父母只是寻常商人,家底不厚,经营所得堪堪能保家人三餐温饱,不能跟朱爷和江南花家这些行业的佼佼者相提并论。”
白妧弯着明眸,十分真诚地跟朱七七说:“朱姑娘是天之骄女,许多人终其一生,也无法达到你的起点。我和姐姐,与朱姑娘终究是不同的。”
朱七七:“……”
话题绕到白妧身上,又被她四两拨千斤地绕开了。
白妧继续坐在椅子上,专心吹着茶汤,想喝这口茶真的太难了。
冷二爷怕冷场,于是叫人拿了投壶来,玩投壶游戏消遣。
几轮下来,在白妧第三次投壶失败之后,朱七七后知后觉地看向她,问道:“白妧,你居然不会武功?”
投壶虽然有点难度,那是针对普通人,习武之人即使失了准头,也不会次次落空。
可白妧真的次次落空,这水平太不忍直视了。
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任何竞技游戏,菜是原罪。
白妧投壶输了,愿赌服输,连喝三杯,这时已经微醺,听到朱七七的话,反问道:“不会武功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朱七七顿时噎住,确实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可她不会武功,怎么还当幽灵宫的宫主?
白飞飞和白静当宫主的时候,可没少拉仇恨。
白妧不怕被人当街寻仇啊?
朱七七一时忘了自己的初衷,想到弱不禁风的白妧很可能会被人当街砍成十段八段,她就开始发愁。
白飞飞已经死了,成为沈浪心中抹不去的疙瘩。
要是白妧这个“小姨子”有点什么事……朱七七心里哆嗦了一下,问白妧:“你想不想学武功?”
白妧没有兴趣。
到她这个年龄还能学武有所成的,肯定是百年一见的天纵奇才,她确定自己不是,不想没苦硬吃。
沈浪侧头看向朱七七。
朱七七苦口婆心地劝白妧:“即使不能成绝顶高手,遇到危险能自保也是不错的。”
白妧秀气的眉毛微挑了下,目光不经意落在旁边的叶孤城身上,他坐姿端正,腰背挺直,右手搁在桌面上,五指修长,骨节分明。
他的剑放在两人之间。
一剑西来,天外飞仙。
白妧微微一笑,忽然伸出手去,想碰叶孤城的剑。可是她手还没碰到剑柄,就被叶孤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住了手腕。
白妧:“……”
白妧映着灯光的明眸一眨不眨地望着叶孤城,没有惊慌失措,被他扣住的手腕也没有任何反抗防御的动作。
叶孤城扣着白妧手腕的五指收拢,却被掌心柔软细腻的触感弄得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