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给他后,提醒道:“去打电话吗?快熄灯了,现在应该人最少。”
欧文看了眼时间,火速穿鞋下楼。
果然,某人的判断是精准的,电话前无人排队。
欧文快速拨出电话,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接电话的人是他的二哥,泰德。
欧文听到是他接的电话,不等他喊爸爸,就叭叭调侃道:
“嘿,泰德,想我吗?不要太想我哦,因为我一点都不想你。”
泰德“嘁”了声,“是什么让你认为我会想你的?”
“当然是世界杯决赛的独家猜测啊,要听吗?”
哪个少年能拒绝来自国字号青训营集训的弟弟给出的决赛预测?
泰德:“……说!赢得钱分你一半儿。”
欧文嫌弃道:“你能有多少零花钱?你从我床头抽屉里取200英镑,帮我买巴西。只买胜负,不买比分那种,懂?”
泰德心中有无数的法法法法法法法克想说,但鉴于这是他亲弟弟,他忍了,火速呼唤:“dad,dad,麦克的电话!”
等到特里接过听筒,简单问了几句,就听儿子兴奋地说:“粑粑,记得我之前说的吧?比赛结束后,我要和尼科去伦敦哦,你不会忘记吧?”
特里嫌弃道:“这是一周内,你第三次提醒我了!”
欧文嘿嘿笑着。
他是想让特里不要忘记吗?不,他是想让全家羡慕。
毕竟——
“尼科家开的,可是东伦敦口碑最好的意大利餐厅哦!”
特里攥了攥手中的听筒。
终究是父爱占了上风,让他没有直接把话筒撂下!
等到欧文赶在熄灯之前回到宿舍,就看到尼科正在盯着斑驳的天花板出神。
“在想什么?”欧文问。
回神的尼科,没有说话。
只是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始终盘桓不去。
翌日。
尼科依然在6点醒来,当他洗漱完毕,拿着硬币包来到楼下,拨出的电话迟迟没有接通。
尼科蹙眉。
等了几分钟,又拨了一次。
依然没有人接电话。
是早起去市场买菜没回来吗?还是莉莉病了?
尼科等到了6点30分,电话依然未打通。
此时,欧文也下来了,看到他守在电话边,猜测道:“没人接电话?”
尼科点了点头:“有可能是莉莉病了,也可能是其他原因,我留言了。”
欧文正要安慰他,就听到楼梯吱呀作响,是大部队下来了。
他们两个只能加入大部队,开始今天的晨跑。
然而在早餐结束后,尼科依然没有打通电话。
欧文陪着他打的电话,看到尼科愈发冷峻的表情,想了想说:“你有邻居的电话吗?朋友的也行?”
尼科想了想,就拨出了一个电话。
这通电话也是无人接听,尼科并不意外,在提示录音时,直接进行留言。
只是这通留言,听在欧文耳中,全是乱码——
是俄语。
等到尼科挂断电话,欧文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定没事的。”
这样的安慰,既敷衍又无用,可欧文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不,他好像还是能做点什么的。
“要不你请假?等上午的训练结束后,回家去看看?”
因为比赛临近,以往的一天两练改成了一天一练,如果下午请假,教练大概率会准假的吧?
尼科点了点头。
如果上午的训练结束,还没有人接电话,他就请假回家。
谁都不希望意外发生,然而意外还是发生了。
上午的训练开始不久,少年们发现场边多了两个人。
一位是三十多岁的女士,穿着一身得体正装,显得非常干练。另一位则是四十多岁的男士,他穿着普普通通的休闲装。
在他们出现后,负责监督训练的皮考克和泰德·鲍威尔对视一眼,两人一起走了过去。
短暂交谈后,皮考克眼神复杂地看向尼科,接着将他喊了过来。
欧文在看到这一幕时,紧张地看向尼科,就看到他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冲向了场边。
当少年跑到场边时,皮考克看着他的表情,下意识抿了抿唇,才干涩地介绍道:
“尼科,这是社会服务部门的海伦,和你们社区的家庭工作者理查德。”
“我是海伦——”
“出什么事了?”
海伦没想到少年反应如此敏锐,看到他严肃的表情,缓缓开口:“昨天晚上发生了一件事——”
看到少年冷静地看向她的目光,她才慢慢说:
“昨天有多人找上马尔科,和他发生了冲突,警方目前把他留在了那里。”
海伦来之前,就从身边的理查德那儿知道了少年家最近发生的事,她不希望这个消息压垮他……
少年现在是里尔夏尔的一员。所有人都知道,只要不出意外,他会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就在她试图组织语言,将昨天发生的一切,尽可能温和地告知他时,就见少年看向理查德,目光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