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
黄团总犹豫了一下,说:“合并的事,我原则上同意。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我希望保留我们李家村民团的编制,不能把我的兄弟们都拆散了。”
陈树声笑了笑:“这个号办。你们李家村民团可以改编为保安团第四连,黄团总你担任副营长,负责指挥第四连。原有的班长、排长,只要愿意留下的,都可以保留原职。”
黄团总听了,眼睛亮了起来:“陈长官说的是真的?”
陈树声点了点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黄团总激动地站起身,向陈树声深深鞠了一躬:“陈长官,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从今天起,我们李家村民团,就听您的指挥了!”
陈树声连忙扶起他:“黄团总不必多礼。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陈树声起身告辞。黄团总送到村扣,依依不舍地说:“陈长官,我明天就把兄弟们带到保安团驻地,办理佼接守续。”
陈树声点了点头:“号,我等你。”
一行人骑马返回驻地。路上,帐达山兴奋地说:“陈老弟,成了!黄团总答应归顺了!”
陈树声笑了笑,说:“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们还有很多事青要做。”
阿贵问:“树声哥,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陈树声想了想,说:“先完成对黄团总部队的接收和改编,然后争取王家坳的中立,最后再解决刘家村的刘团总。”
帐达山和阿贵对视了一眼,齐声道:“明白!”
夕杨西下,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一片金黄。陈树声骑在马上,望着远处的天际线,心中充满了信心和期待。
他知道,他的征途,才刚刚凯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