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133、fork 榆 X cake宰 其一(第3/4页)

争端的宝物。港口mafia想要掠夺到手,想要终止纷争。

沈庭榆觉得这都是很简单的事情,横滨因为遗产而动乱,那她把其余组织屠戮干净就好。portmafia想独占蛋糕,那她把盘子整个端走就好。

沈庭榆想:回不回去无所谓了,在哪里都是无所谓的事儿。

这个地方其实蛮适合她的。

偶尔她会产生错觉:自己原本那宁静祥和、不过染着点矫情孤寂的日子真的存在过吗?

然而每每去到博物馆,那本“书”都在提醒她过往的一切都真实存在,而非幻梦一场。

自己大概曾在某个周末和室友去餐厅享用过炖牛腩,记忆复苏。她在层叠尸骸散发的腥腐味儿中,借着那不知名cake散发出的醇厚香气回忆着那个欣欣向荣的世界。

不远处太宰注意到她,愉快的对她挥了挥手,她回手招呼。

异变就是在这时产生的。

浓郁的、泛着苦涩香气的可可蛋糕,馥郁的香气是锐利餐刀,直接扎进心脏。散发诱人气息的少年还在无知无觉的靠近自己,面上是那样的悠闲自在。

呼吸紊乱,心脏怦然直跳。太宰的手臂被子弹刮伤,一抹赤红顺着伤口蜿蜒,洇湿绷带。

可可蛋糕被淋上树莓酱,甜香气无孔不入的蔓延。

沈庭榆感受着心底翻涌叫嚣着的欲望,平静地站起身,缓慢靠近走过来的二人,伪装出愉快轻松的笑,和他们开始交流情报。

滴答流淌的血液闻起来和上等牛排炙烤散发出的油脂香气别无二样,甜品主菜一应俱全,沈庭榆见过cake,他们没有着这样致命的诱惑能力。

答案如此鲜明:她命定的cake,就是面前许久未见、智多近妖的太宰治。

还真是天意弄人。

太宰治的眼眸凝滞在她的发梢,似乎注意到什么,他伸出那只受了伤的手探向那处,气味越发浓郁,沈庭榆隐晦后退,避开那只手。

被隐晦拒绝,不自然的神情浮光掠影般自他面上浮现,又被很快掩埋,好像从未出现,似是人看花了眼。黑发少年眨了下眼,动作自然的收回手,依然面带微笑,用着尖酸惹火的腔调开口问询她最近的行径。

中原中也只注意到太宰治的手臂僵硬一瞬,顺着他指尖的方向看去,沈庭榆的发梢溅着倒霉鬼的血,发丝被黏连在一起。

刚刚太宰是想为她解开吗?这个想法刚从中原中也脑海内涌现,就被太宰治的插科打诨冲散了。

注视着少女淡漠的眼眸,薄唇轻抿成一条直线。太宰治落下的手垂在身侧,手指蜷曲,似是猫咪在烦躁不安地晃尾。

然而,擦伤的手臂紧接着被她握起,太宰治意识到什么,红枫般的眼褪去晦暗,泛出些许神采。他开始不满地嚷嚷,却没有挣开胳膊。

神色淡漠的少女蹙起眉,从下属手中拿过医护用品。沾着碘伏的棉球碰着皮肤激起凉意,太宰治颤动着眼睫,看着手臂上的伤口逐渐被新的绷带遮盖。

沈庭榆用身躯挡住他人的视线,太宰的手腕处有很多陈年留下如蚯蚓般蜿蜒的白痕,那是伤口愈合造就的疮疤。即使早有预料,在看见数量如此多而密的疤痕后,沈庭榆依然怔了一下,随后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包好了,以后少受伤。”

像是看见什么惹人厌烦的事物,沈庭榆忍着私藏后舔舐绷带上血迹的欲望,把那截染血的布条甩给一旁震惊的看着他们行为的下属。

刚刚差一点,她就要啃上太宰的伤口。

5.

作为mafia干部,沈庭榆很奇怪。

首领的利刃,mafia对外最有利的武器,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震慑。

按理说这样的人身上会有一种不可忽视的锐气,出鞘的剑般闪着寒芒,令人不忍直视。

但沈庭榆身上莫名有种淡淡的颓废感,好像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总叫与之对话的人下意识忽视对方的职级,不会紧张。

而沈庭榆本人也异常好说话,只要开口向她求助,无论求助人职位如何,想要她帮什么忙,只要符合她的准则,她都会帮。

就沈庭榆本人表述:我摆烂了,啥都随便吧。

然而现在她摆不下去了。

太宰治大概是对于自己曾经的下属如今爬到和自己平起平坐这件事异常不满,总是闲得没事晃荡进她的办公室,把墨水“不经意”洒在整理好的文件上,给办公桌下塞监听器,给她做各种各样掺“料”的吃食。

沈庭榆记得最深的就是在三月十四当天吃到了加满芥末芯的巧克力,那天她直接呛哭了,被太宰治拍了许多照片。

此人致力于把她气破防,在得到沈庭榆忍无可忍的一顿骂之后心满意足地扬长而去。

未分化前,沈庭榆还蛮享受这种捣乱行径,心被猫咪用爪子不重不轻的挠动,死水般的情绪微泛涟漪。

但现在,沈庭榆抬起眼,看着窝在自己办公室沙发上打游戏的少年。

栗子蛋糕的甜香散发,连绵不绝,刺激着篆刻在骨血之中的吞噬本能,饥饿感在脑中炸开,星火燎原。沈庭榆单手抵着额头,被食欲折磨的精神恍惚,心情堪称绝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