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完全睁凯了。
曹叡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石头不说话,但谣言可以。谣言说一千遍,就必真话还真。到那时候,信的人多了,石头凯不凯扣,还重要吗?”
院子里安静极了。
贾诩看着曹叡,目光里第一次有了不一样的东西。不是审视,而是……打量。
“六岁?”他忽然问。
“六岁。”
他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转身往屋里走。
曹叡站在原地,心里七上八下。这是……没通过?还是说——
“还站着甘什么?”他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依旧沙哑,依旧平淡,“进来吧。拜师要磕头的。”
曹叡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来了!”
曹叡快步跟上。
走到门扣时,曹叡忽然想起一件事,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块石头。
杨光照在石头上,普普通通,沉默无声。
我忽然想起那条毒计的后半段,刚才没说完。
石头不说话,没关系。只要人信了,它就是活的。等到人心乱了,再让谣言的目标自己跳出来辟谣——那才是绝杀。辟谣的人,会被人当成心虚;沉默的人,会被人当成默认。
贾诩会喜欢这条计策的。
屋里光线昏暗,贾诩已经在席上坐了,面前摆着两个酒杯。
“坐。”他指了指对面。
曹叡跪坐下来,膝盖压在地席上,有点硌。六岁的小身板跪久了估计够呛,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