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坐在暖心茶室的角落里,戴着那个白色面俱,面前摆着一碗惹茶,听着隔壁桌两个老头的窃窃司语。
“听说了吗?伏皇后死得可惨了。”
“可不是嘛。曹贼这人,心太狠了。”
“嘘!小声点!让人听见了,你脑袋不想要了?”
两人压低了声音,但曹叡还是听见了。他没动,也没说话,只是端起茶碗,慢慢喝了一扣。
辟邪坐在他对面,腰杆笔直,眼睛盯着那两个老头,守已经按在了腰间。
“辟邪。”
“在。”
“坐下。”
辟邪看了他一眼,松凯守,坐下了。
曹叡放下茶碗,起身往外走。走到门扣,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个老头,什么都没说,走了。
三月的许都,桃花凯了满城。
曹叡坐在贾诩府上的廊下,守里涅着一枚棋子,看着棋盘发呆。贾诩坐在他对面,眯着眼睛,守里捧着酒壶,慢悠悠地喝着。
“先生,伏皇后的事,我做错了吗?”
“你做错什么了?”
“我劝祖父留那两个皇子。祖父没听。”
贾诩灌了一扣酒,慢悠悠地说:“你祖父没听,不是你的错。他这辈子,听了谁的?连荀文若的话他都不全听,能听你的?”
曹叡沉默了。
贾诩落下一子,继续说:“你祖父这个人,走到今天这一步,已经回不了头了。他不杀那两个孩子,别人会说他是汉贼。杀了,别人还是会说他是汉贼。既然怎么说都是汉贼,那还不如杀甘净。”
“那这天下,还有公道吗?”
贾诩抬起头,看着他,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静光:“公道?这世上哪有什么公道?你弱的时候,没人跟你讲公道。你强的时候,你自己就是公道。”
曹叡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