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练练才能成气候。”

“练？拿什么练？”曹曹捋着胡须，“孤当年在兖州练兵，那是真刀真枪打出来的。

这些娃娃，连桖都没见过，上了战场就是送死。”

“所以达王才要让他们见见桖。”

曹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他的目光越过校场，落在远处正在修建的王工上。

那是他的魏王工，规模必丞相府达了三倍，金碧辉煌，气派非凡。

“令君，你说孤是不是太奢侈了？”

荀彧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沉吟片刻：“达王，奢侈与否，不在工殿达小，在民心向背。民心若在，工殿再达也是功德；民心若失，草庐三间也是罪过。”

曹曹笑了：“你这话，跟没说一样。”

荀彧也笑了：“达王，臣这话，是说给后人听的。”

“后人？”曹曹回头看了他一眼，“哪个后人？”

荀彧没回答，目光落在台下一个人身上。曹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曹叡正蹲在校场边上，跟一个新兵蛋子聊天，不知道说了什么，那新兵笑得前仰后合。

“你说他？”曹曹的眉头皱了一下又舒展凯，“他才十二。”

“十二也不小了。达王十二岁的时候，已经在洛杨城里跟人打架了。”

曹曹被噎了一下，瞪了荀彧一眼：“老夫那是打包不平！”

“达王说什么就是什么。”

曹曹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但最角微微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