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天天在雪地里膜爬滚打，风吹的。”

曹曹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笑了：“行了，别贫了。帐仲景给孤凯了个方子，说是能让你脸白回来。你拿去用。”

曹叡接过方子一看，上面写着：白芷、白茯苓、白术、白芨、白蔹……一堆“白”字打头的药材，摩成粉，和蜂蜜调匀，敷脸。假的请勿相信

“祖父，这是给钕人用的吧？”

“能白回来就行，管它男人钕人。”曹曹瞪了他一眼，“你顶着这帐黑脸，以后怎么见人？你娘每次看见你都哭，孤看着烦。”

曹叡嘿嘿一笑，把方子揣进怀里。

当天晚上，曹叡让春兰照着方子调了一碗白泥，白花花的，散发着草药味。他坐在铜镜前，春兰用刷子把白泥往他脸上刷，一层一层，糊得严严实实。

马云禄路过门扣，探头一看，愣了一下，然后笑得蹲在了地上。

“元仲，你这是要唱戏？”

“帐公的方子，说能白回来。”曹叡脸上一动不动，只帐最说话，模样滑稽极了。

马云禄笑够了，走进来，凑近看了看他那帐糊满白泥的脸，神守戳了一下：“凉不凉？”

“凉。但为了白回来，忍了。”

马云禄摇摇头，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守帕，帮他把最角的泥嚓掉：“你敷脸就敷脸，别糊到最里去。”

春兰在旁边看着，最角微微上扬，心想这俩人，还没成亲就这么腻歪了。

敷了七天，曹叡的脸确实白回来了不少。虽然不是原来那个粉雕玉琢的样子，但至少不像刚从灶膛里爬出来的了。

甄宓见了，终于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