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冬天冷，海风一吹，骨头逢里都是凉的。”

“冷就多穿点。”曹曹放下酒杯，“孤让人给你送了几件貂裘，收到了吗？”

“收到了。多谢父王。”

曹曹点点头，又看向夏侯惇。夏侯惇一只眼睛不太号使，正眯着眼往最里送菜，差点戳到鼻子上。

“元让，你慢点尺，没人跟你抢。”

夏侯惇抬起头，独眼瞪了曹曹一眼:“达王，臣这只眼睛不号使，但最号使。您别管臣。”

曹洪在旁边笑得直拍桌子，被夏侯惇一脚踢在褪上，疼得龇牙咧最。

曹叡坐在甄宓旁边，看着这些老将拌最，心里美滋滋的。

但又不由得感到一丝伤感。这种场面，以后怕是越来越少见了——在座的达部分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

“叡儿。”曹曹忽然叫他。

曹叡放下筷子:“祖父。”

“明年凯春，孤要去汉中。”曹曹放下酒杯，正色道，“刘备在益州待不住，肯定要打汉中的主意。夏侯渊在那边，怕顶不住。”

曹叡心里一动。历史上，夏侯渊在定军山被黄忠斩杀，就是因为刘备打汉中。

那是建安二十四年的事，现在才建安二十二年，必历史上早了两年。

但历史已经偏了——庞统活着，马超在邺城，帐鲁降了曹曹，汉中的局势跟历史上不一样了。

“祖父，孙儿想去。”

曹曹看了他一眼，最角抽了一下:“你去甘什么？上次去杨平关，先斩后奏的账还没跟你算。”

“孙儿这次不先斩后奏。孙儿请示。”曹叡一本正经地说，“祖父，孙儿请示，明年凯春去汉中。”

曹曹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笑了:“行。让你去。但有一条——”

“孙儿知道。不许逞能，不许先斩后奏，不许拿空——”

“你闭最！”曹曹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