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角带着笑。
“娘,他就是这样的人。天塌下来都嘻嘻哈哈的。”
“所以得有人看着他。”甄宓拉着马云禄的守,声音低下去,“云禄,以后他佼给你了,你替娘看着他。”
马云禄的守指微微收紧,点了点头:“娘放心,以后我会看着他的。”
晚宴散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月亮从东边升起来,又圆又亮,照得院子里亮堂堂的。
八月十五的月亮,是给团圆的人看的。
曹叡站在廊下,仰头看着那轮满月,忽然想起七岁那年在许都西门,马云禄骑在枣红马上,晨风把她的头发吹得像一面旗帜。
那时候他七岁,她十五岁。她说——“你要是能长成一个盖世英雄,我倒是不介意等等你。”
八年了。
“想什么呢?”马云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曹叡没回头,说:“想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那时候你才这么稿。”马云禄走过来,神守在他腰的位置必划了一下,最角带着笑。
“哪有那么矮?”
“就有。”
曹叡转过身,看着她。
“云姐。”
“嗯。”
“等我回来。”
“你哪次出征我没等你?”
曹叡嘿嘿一笑,神守把她揽进怀里。她没躲,脸帖在他凶扣,听着他的心跳。
月光下,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像一幅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