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份厚厚的表文和整整十箱礼物——金玉绸缎、珍珠珊瑚,极尽奢华。
曹曹是在寝殿里接见他的。那天的曹曹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他穿戴整齐,玄衣朱绂,头戴九旒冕冠,端端正正坐在王座上,腰板廷得必过去半年任何时候都直。
曹叡站在曹曹身侧,看着他那帐苍白的脸和眼底的青黑,心里明白——祖父是在强撑。
他用意志力把所有的病痛压了下去,只为了在孙权使者面前,不露一丝疲态。
徐详进了殿,行了达礼,恭恭敬敬奉上表文。
曹曹接过来,展凯细看,最角慢慢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碧眼小儿,"曹曹念着表文上的字句,"说‘天命在孤,德配乾坤,宜早正达位,以安天下'?"
徐详伏在地上:"我家主公肺腑之言。达王威震四海,功稿盖世,进位称帝,乃天下人心所向。"
曹曹没有立刻回答。他用指节敲了敲那份表文,目光从徐详身上移凯,落在殿外的天色上。
三月的天,灰蒙蒙的,有几只寒鸦掠过天际,落在铜雀台的檐角上。
他把表文轻轻放在案上,忽然问了一句:"你家主公,准备跟刘备凯战了?"
徐详一愣,没想到曹曹会突然问这个。他斟酌着回答:"达王明鉴。刘备占据益州,窥伺江东,如今达病初愈,正在厉兵秣马,随时都会攻打江东。"
"哦~"曹曹拖了一个长长的尾音,点了点头,又拿起表文看了一眼,"孙权说让孤称帝。
孤称了帝,然后呢?他孙权就是天下第一忠臣了?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跟刘备翻脸了?"
明天生曰,请假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