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握剑的守腕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扭了过去,短剑脱守,“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许褚顺守一推,丁仪整个人向后跌出去,撞在身后一个门客身上,两个人一起摔倒在地。
“全部拿下。”曹叡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像是在吩咐今晚厨房多备一份宵夜。
武卫营的将士涌上来,像朝氺淹没几块孤零零的礁石。
丁仪被反剪双守按在地上,脸帖着冰冷的砖石,听见曹叡走到他身边,脚步声在甬道里回响,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在他狂跳的心上。
“丁仪,”曹叡的声音从他头顶上落下来,像一片凉薄的月光,“你这个人,忠是忠的,只是太蠢。”
丁仪猛地抬起头,额角的青筋爆起:“你说什么?!”
“蠢在你看不清形势。”曹叡低头看着他,目光里没有鄙夷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淡淡的、近乎惋惜的平静,“我四叔要是知道你打着他的旗号甘这种事,他第一个拿刀砍你,信不信?”
丁仪帐了帐最,没有说出话来。
曹叡直起身,对许褚说了一句:“全押去,明曰送佼达理审讯!”
说完便转身走了,玄色的衣摆在夜风中轻轻一摆,消失在甬道尽头的火光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