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后知后觉出不对来,因为她后腰被什么东西抵住了。
顿时明白他是故意的,转头控诉地看着牧沣。
“阿芜,这只是正常反应。”他倒十分坦荡。
老夫老妻的,牧沣从不掩饰桑芜对他的吸引,以及自己旺盛的需求。
“可这是在野外,你怎么能……”桑芜看着从衣摆下摸进去的手,都惊呆了。
“你方才还说是正经骑马。”
“嗯,我是说过,”牧沣语气自然,“的确是正经的在骑着马。”
很难想象这是牧沣口中说出来的话。
一别三年,桑芜觉得自己真的要对他刮目相看。
她的沣哥从前是多么纯朴一农家汉,如今竟然也学会睁眼说瞎话了。
第二日,牧沣再叫桑芜出去骑马,她就不予理会了。
“等到云阳我再练习骑术也不迟,届时换一匹听话的马儿和骑术师傅。”
牧沣只得颇为可惜地作罢。
一路疾驰,一行人终于在三日后抵达云阳。
云阳的城墙是由厚重的青石建造,城墙高大巍峨,入城口排起长队,来往行人如织,是桑芜从未见过的繁华。
大将军府坐落于城中心地段,府邸占地极广,高大的朱门前有两尊石头雕刻的麒麟瑞兽。
这里从前是齐王在徐州的宅子,他倒台后王府改成了将军府。
桑芜从正门进去,沿路的婢女仆从皆恭敬垂首待命。
一路上瞧着府中的亭台楼阁,假山水榭和奇珍异草,看得目不暇接。
她紧紧抓着牧沣的手,难掩激动之色,微微上翘的一双明媚狐狸眼亮晶晶。
“沣哥,这宅子好大好漂亮!”
牧沣看着桑芜高兴的模样,暗道齐王那老贼也算干了件好事,至少帮他修了座宅邸。
他道:“带你去看我们的主院,这府中还养了许多花匠,你喜爱花草,届时园中布置都按你喜好来。”
桑芜自是惊喜不已,连连点头。
主院是牧沣特地挑选的,从前没人住过,院中有一处小池塘,连接着府中花园的大湖,布置十分雅致,夏日花开正盛。
他又叫人翻修过,连廊连接着院中屋舍,铺了上好的楠木,桑芜夏日贪凉,她从前常不穿鞋袜便踩在地上,如今这连廊铺了地板,不会过于冰凉。
屋中摆设也无一不精巧名贵,虽没有金子做的地砖,但浴池是用白玉所砌,的确很奢华。
桑芜喜滋滋地巡视了一圈,笑得狐狸眼都眯了起来。
牧沣见她高兴,自然也高兴。
正笑着欲说些什么,就瞧见桑芜在侍卫抬进来的行李箱子中翻找,随后拿出了四个牌位。
对,是四个。
桑芜可只有一对父母,那么另两个牌位会是谁的?
笑意僵在牧沣脸上。
“这是……”
他从没想过,要让自己妻子的另两位丈夫也跟着住进他们的新家。
倒也没有那样大度。
桑芜抱着牌位,觉察什么,小心翼翼地窥着他的表情,解释:“他们都没有旁的亲人了,我想着带过来,也叫他们有口香火吃。”
“你会介意吗?沣哥。”
介意。
他当然介意,介意死了。
这两人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吃他家香火?
“没事,我不介意。”牧沣露出一个爽朗大度的笑,摸了摸桑芜的头。
“放到祠堂去吧。”
他迟早要找道士给这两人超度了。
最好打入十八层地狱,叫他们别再做人。
“我就知道,沣哥最好了。”桑芜喜滋滋地开始收拾起行李来。
两人将牌位放入了祠堂,桑芜的爹娘跟牧沣的养父牌位在一处。
他是被一个孤寡老猎户收养的,没有爹娘,老猎户又去的早,所以才入赘桑家。
如今这牧大将军府,空旷的祠堂内,上首摆着两家父母的牌位,下首摆着谢彧与朝璃的牌位。
一家祠堂集齐五家姓,也可谓是十分的热闹,十分的不同凡响了。
难得见一间祠堂里所有人都不熟的。
待安顿下来,桑芜便过上了从前她梦寐以求的贵族夫人的生活。
牧沣似要将从前亏欠她,没能给她的一切都给她。
她收着库房的钥匙,看着满满当当几大库房的奇珍异宝捂着心口简直不敢相信。
府中养着绣娘,专程给她做衣裙,那些流光溢彩的钗环头面,她一日换一套都带不完。
她对一切都很新奇,但最喜爱的还是那处浴池。
天热了,喜净的桑芜每日都要泡上许久。
白玉池中水汽氤氲,娇艳的花瓣飘荡在水面上,随着池中人玉臂轻抚而摇曳。
身后传来有人下水的声音,泡的正舒服的桑芜惊愕转头,就见到了只着一条亵裤的牧沣。
块垒分明的腹肌随着行走在水波间有着莫大的张力,白色的亵裤沾水后变得透明,几乎什么也遮不住,鼓鼓囊囊的。
他手上还端着一个托盘。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