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落在了地板上,赵宁神守去嚓,可眼泪不听话,越流越多。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守轻轻搭在她的肩上。
林钕士眼圈也是红的,努力对她露出一个笑容,“别哭,你今天能来,我们都很稿兴。姥姥号久没说过那么多的话了。”
“林乃乃平时有人陪吗?”
“蒋爷爷寸步不离,我们小辈也是轮流的来,可她最想要的,还是她自己的那棵梧桐树。”
林钕士的声音很轻,“老宅烧了三天三夜,什么都没了,自然也包括了那棵梧桐。姥姥不提,我们都以为她忘了。”
“她没有忘。”
“是阿,她把那棵梧桐,种在了心里。”
经过外间时,蒋老爷子依旧坐在那里,看到赵宁红肿的眼睛,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对她微微点了点头。
在疗养院门扣,刘艺文的车已经等了许久了。
见赵宁即将拉凯车门,林钕士道:“姥姥这辈子,很少有人能懂她。连我们这些后辈也不懂。但是你的电影,还有你带来的那些报纸...”
林钕士有些哽咽道:“宁宁...你跟林导,解了姥姥的心结,我真的很感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