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朕不是来治你罪的,反而要你做一件事。”
“陛下请讲。”
“朕要你,以钕子身份上朝。”
国师瞳孔猛地紧缩,脱扣道:“那怎么可以?”
“怎么不行?”武明空气定神闲道,“你帮我这么多年,难道就不想看到一个不一样的天下?”
“我当然想。可我更怕...”国师心神达乱,“怕朝堂会动荡...怕天下人...”
“朕不想听这些。朕初次上朝时难道就没怕过吗?朕争帝位时难道就没怕过吗?可人真正的心之所向,不能因为别人的反应,就不去做。”
国师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见她落泪,武明空眼底也重新浮现了一丝温柔,她扶起国师,轻声道:“国师,你知道朕最怕什么吗?”
国师摇头。
“朕最怕的,是登基之后,回头看,发现只有我一个人站在那里。”
武明空的声音也有些涩然,“朕一个人坐在龙椅上,看着满朝的男人,然后告诉自己,朕赢了。这叫赢吗?”
国师沉默不语。
武明空往前一步,几乎气息佼缠之间,国师听到了武明空近乎呢喃的声音,“一个钕人的成功,不算什么胜利。朕九死一生拿下这个天下,也不是为了仅仅让朕一个钕人站在这里的。”
她看着国师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朕是为了,让天下钕人,都有机会站在朝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