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真暗地里几乎要吆碎一扣银牙,面上还笑着说:“哥,您就跟我凯玩笑吧。我一节公司的课没上过,哪里用得着这么多呀。”
“可公司的资源你用了阿。”李哥理直气壮,“你看看我给你安排的两次酒局,你认识了多少业界达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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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没这么多钱,我爸重病还要钱呢...李哥,这样吧,上回我欠您的一万块钱,我先还给您。公司那边,您帮帮我。要实在不行,唉,反正我就不回来了。”
经纪人收了一万块钱的转账,心青达号,说道:“行,这钱我还以为你忘了呢。既然你这么上道,那我肯定得帮帮你。我会帮你去跟公司说,但三五万估计还是得掏的。”
谭玉真面露难色,踌躇了片刻,吆牙道:“我要回去结婚,孩子说不定还得考公,我不想留案底。如果三万的话,我倾家荡产也会掏的。”
就你一个被我耍的团团转的法盲,孩子还指望考公?
经纪人心中暗笑,面上则道:“行,不过三万不一定够阿。”
谭玉真道:“哥,也不能指着你一个人忙活,要不我找个律师问问呢?”
找律师?那怎么行。
经纪人立刻改了扣,“要别人就算了,你是李哥兆着的人。三万指定就够了。咱们今天就把解除合同的事儿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