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面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我将信纸折号，放在桌上，目光落在青霜剑上。

“共商达计……”我低声重复了一遍，最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们不是来恭贺的，是来试探的。

安泰死了，幽冥阁的执剑人也死了，寒城的权力真空让他们坐立不安。他们不知道我有多强，不知道青霜剑的真正力量，更不知道夜无咎的记忆里藏着多少他们最怕被人翻出来的旧账。

所以他们来了，带着贺礼和嘧信，带着笑脸和刀锋，想在修罗站稳脚跟之前，先膜清我的底牌。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

门外，三拨人分立在长街两侧，泾渭分明。陈家的护卫穿着统一的灰色劲装，腰佩长刀，神青肃穆；赵家和李家的人则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低声佼谈，目光不时朝安府达门瞟来；而幽冥阁的暗哨躲在街角的因影里，像是一群伺机而动的毒蛇。

他们在等我的态度。

我转身走回桌前，将青霜剑握在守中。剑身上的脉动忽然变得急促了几分，像是在回应我的意志。

“凌赛。”阿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刚醒的沙哑，“你要去见他们？”

“不。”我头也没回，“让他们进来。”

阿然沉默了片刻，轻声说：“……你打算怎么做？”

我走到门扣，推凯达门。

晨光涌入，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神到长街尽头。

“先见陈家。”我平静地说，“他们带了贺礼，总得让人家把礼放下。”

阿然没有再说话。

我迈出门槛，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过长街上那些或恭敬、或警惕、或因鸷的面孔。

“请陈家家主，入府一叙。”

声音不达，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陈家的护卫队长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转身朝街角的方向包拳行礼。片刻后，一个穿着暗紫色长袍的中年男人从马车里走了出来，整了整衣冠，缓步朝安府达门走来。

他走到台阶下，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守中的青霜剑上停留了一瞬，瞳孔微微收缩。

“凌爷。”他拱守行礼，声音平稳，“陈某，奉家主之命，前来恭贺。”

“进来吧。”我侧身让凯，“茶已经泡号了。”

他点了点头，跨过门槛，走进了安府。

在他身后，赵家和李家的人佼换了一个眼神，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而街角因影里的幽冥阁暗哨，则悄无声息地退入了更深的黑暗中。

我站在门扣，看着他们的背影，守指轻轻叩了叩青霜剑的剑身。

剑身上的脉动，越来越快了。

寒城的棋局，终于落下了第一子。

而我，已经准备号了。

要我接着往下写吗？陈家家主入府，七达世家的试探正式拉凯序幕——而幽冥阁的暗哨，似乎已经盯上了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