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那天跟姜言墨去姜家晃一圈,秦茂就猜到会有人闲话,尤其是他们那个阶层,富婆千金们闲来无事,最大的乐趣就是八卦各家私事。
他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唐品夏冷笑:“你知道姜言墨是什么样的人吗,随随便便跟人一起。”
秦茂被气笑:“你不是一直夸他好?”
唐品夏有些咬牙切齿:“我说谁好你就跟谁在一起?”
秦茂笑了:“行了,别担心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倒是你,多想想自个的事,别老跟家里人作对。”
他知道唐品夏是关心他,所以语气相当和悦。他没跟唐品夏解释什么,但到底把唐品夏的话放在心里了。
唐品夏有一点说得不错,他们那个圈子,什么消息都传得快,他以后做事得更小心一点才行。
想到唐品夏专门为这个事打电话来,秦茂心下好笑又觉得感动。唐品夏从小就这样,性子别扭,平常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其实很细心。
小时候,唐品夏暗里常常在大人面前跟秦茂争宠,秦茂知道自己是收领养的,平时便让着唐品夏。
但唐品夏并不领情,总会做些小动作,也不知道他小小年纪,是怎么想出那么多歪点子的。
有时候故意弄脏秦茂的校服,更过分一点,闯完祸后把责任推给秦茂。
秦茂性子温和,并不和他争,又感念唐二姐的恩情,常常替他担着。
不过到底还是小孩子,秦茂有时候也会觉得委屈,又不想让唐二姐知道,很多事便都埋在心里。
渐渐地,即使跟唐品夏无关的一些坏消息,他也习惯一个人处理,尽量不惊动唐家人。
那年春天,秦茂入学后,学校里很多学生感冒,他不小心被传染,回了家也不敢告诉唐二姐,整天呆在房间里不出来。
大概是不太严重,他感冒症状只是头痛,也不咳嗽,在他的刻意掩饰下,唐家人竟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也就是唐品夏,因为上学后秦茂一直辅导他功课,所以他跟秦茂接触最多,这次感冒,也是他最先发现的。
两人在书房里温书,秦茂怕把感冒传给唐品夏,便躲到角落里,让唐品夏自己写作业。
唐品夏那时候才八岁,却已懂得很多,他把英语作业写完,见秦茂还是很不舒服地靠在沙发上,他皱起眉,接着出了书房。
秦茂听到他咚咚跑上楼,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结果没过多久,就见唐品夏回到书房,手里多了沓钱。
唐品夏直接把钱塞进秦茂书包里:“就剩这么点。”
秦茂诧异:“那是什么?”
唐品夏道:“钱。你拿去看病,要是少了,我再想办法。”
他才八岁,去哪里想办法?
秦茂为他的大人语气感到好笑,却也感动。
他抽着鼻子,道:“夏夏,我不需要钱。”
唐品夏眉头拧紧,瞪着他:“这是压岁钱,爸妈不管的。”
秦茂苦笑不得,刚想跟他解释,就见他板起脸小脸:“你收不收,我去告诉二姐,你生病也不跟他们说。”
秦茂知道唐二姐还不至于因此生气,但他却真的感动于唐品夏的关心,虽然唐品夏那张小脸快皱成一团。
最后秦茂笑着把钱还给唐品夏,并且牵着他走出书房,主动跟唐二姐说自己感冒了。
秦茂回忆起这些事,忍不住笑起来。
他早就知道,唐品夏是个别扭的家伙,只要多哄哄,就能跟唐品夏做朋友。
而且唐品夏其实非常懂事,之前唐二姐气唐品夏跟家里冷战,他却觉得唐二姐可以试着多去了解一下对方。
挂了电话后,秦茂再逛了会,订了些生活用品,也不想回家了,直接去胡念景那里。
谁知道胡念景家里有人在,秦茂看他一脸尴尬,诧异道:“谁啊,你居然脸红了。”
胡念景咳一声:“进来。”
秦茂站在门口,没脱鞋子,也没动:“我说,是不是不方便?”
胡念景一阵脸热,推他:“少废话。”
秦茂笑了,进客厅后,沙发上的男人朝他微微笑了下,转而看向胡念景。
胡念景撇了下嘴:“华庭王总。”
华庭集团少董王习屹!
秦茂似笑非笑看胡念景一眼,朝王习屹点点头:“王总你好。”
“你好。”王习屹客气回礼,起身看向胡念景,“今天谢谢你。”
胡念景摇头:“应该的。”
王习屹笑道:“改天请两位吃饭。”大有道别的意思。
胡念景眼睛亮起来。
王习屹不由笑了,温和地看他:“以后遇到事情都可以找我。”
胡念景连连点头,双目炯炯望他,其实是催促他快走快走。
王习屹读懂他眼里的意思,唇角不由上掀,再朝秦茂点点头,往玄关走去。
胡念景送人到门口。
秦茂在沙发上等着。
胡念景一回客厅便对上秦茂要笑不笑的脸,顿时无语:“思想别那么龌龊。”
秦茂笑:“坦白从宽。”
胡念景道:“我跟他不熟,采访过他一次,刚刚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