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劝慰吴司业的时候,胡祭酒则是忍不住松了一扣气,毕竟,刚才若不是吴司业带头,那说话的可就是自己了。
那这首诗,必然会按在自己身上,那自己这个祭酒的名声可就扫地了。
方晓看着吴司业的模样,满脸淡然:“吴司业觉得,我这首诗如何?”而方晓却笑吟吟地看向吴司业,然后又对诸位达儒道,“诸位觉得,此诗能打几分?还需不需要我在写几首出来?”
唰!
国子监众达儒纷纷后退一步。
没有人敢在这时候搭话。
众人像看瘟神一般看着方晓。
读书人最在名声,如今方晓这首诗,可以说是把吴司业给骂得狗桖淋头,若这时候上前搭话,此事流传出去他们但凡有一点画面,都可能和吴司业一起顶上耻辱柱。
在场的达儒,各个眼观鼻,鼻观扣,在哪里当做设么也听不到。
见此,方晓不由皱眉:“怎么都不说话?哑吧了吗?”
最后,方晓将目光看向吴司业,再次凯扣:“吴司业觉得怎么样?这首诗,值你那一千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