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后的秘书部格外的安静,他一上午都没有被串门打扰还有点不适应。
观聿看着他心不在焉的模样,忽然出声:“在想什么?”
他一个激灵打起精神,觑过观聿的神色:“我在想下次我们一起去哪家餐厅比较好。”
余光里,观聿的脸色这才好看了点。
今天他们的“约会”出了点意外,观聿临时需要开一个会议,约饭只能取消。
原本观聿就因此有些兴致不高,温时颂可不想在此刻雪上加霜。
不过虽然他们不能共进午餐,但温时颂还是被观聿留在了办公室。
“你不用跟我去开会。”观聿把保温桶放到办公室的小桌子上,示意他坐到这边的沙发上来,“我让梅姨做了午饭,今天你就在这吃吧。”
梅姨的手艺对温时颂还是很有吸引力的,他犹豫了一下,就听观聿补充道:“尽量吃完,不用收拾。我回来之后想在这里看见你。”
温时颂一句话卡在喉咙里:“……好。”
得到了他的回答,观聿才放心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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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梅姨的手艺十分好,特别合温时颂的口味。
他一边吃一边不由自主回想观聿那句话,他很少见观聿这么直球,让他的心跳都快了两拍。
原来观总面对男朋友这么直白的吗?
其实他心里还是觉得观总应该有一个喜欢的人,只是认知混乱刚好把他当成了那个人。
不知道到时候观总恢复了,他会不会后悔对自己这么殷勤。
温时颂靠在沙发上,环视了一圈,随后目光缓缓落在面前的办公椅上。
那是观总平常坐的地方,办公的位置。他天天看到它,就是不知道坐上去是什么感觉。
他再次环顾一周,此刻办公室内只有他一个人,办公室大门关着,观总还在开会。
他站起身靠近,默默想,他就试这么一次,感受一下上司的感觉。
温时颂心脏扑通扑通跳了两下,坐到办公桌前,只是刚落座没两秒,变故就突然发生。
办公室门忽的被人推开,林雪莉抱着一叠文件走了进来。
看到办公椅上的温时颂,她惊诧地立在原地,瞪大眼睛:“温、温助……”
即使温时颂反应很快的站了起来,但还是被她目睹了。
他心率陡然拔高,面上却撑着波澜不惊,强行镇定,仿佛事情再正常不过,询问她:“有什么事吗?”
“哦、哦,我是来送资料的。”林雪莉这才回神,有些小心的看了眼他的表情,“观总去开会了,我以为办公室没人,就没敲门进来了……”
“没关系,资料给我吧。”温时颂帮她放到办公桌上,瞧见她复又兴奋起来的神色,“还有什么事吗?”
“那个,温助。”她试探道,“我能不能问问你和观总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温时颂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就是你和观总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啊?我居然都不知道,是最近吗?还是很久之前就地下恋了?”
林雪莉越说越激动,“我就知道我的眼光不会出错,你们什么时候官宣啊?婚礼定在什么时候?还有你们选的哪个私人岛屿度蜜月啊,记得多拍照发朋友圈……”
“——等等。”温时颂诧异地看着她,下意识,“我们没有在一起。”
兴奋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被看得头皮发麻,艰难解释:“我和观总……是纯粹的上下级关系,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雪莉呆了会儿,然后义正言辞:“不可能!”
她反驳,“如果你们不是情侣,那你怎么会坐在观总的位置上?”
温时颂深深呼吸,微笑:“因为刺激。”
“……”林雪莉哽了哽,继续,“那、那你戴的那对袖扣又怎么说,那可是观总拍卖会上拍卖下来的。他要是不喜欢你怎么会让你戴这对袖扣?”
此话一出,温时颂愕然:“你确定是这对袖扣?”
“是的。”她记得很清楚,“因为那次拍卖是我们秘书团陪观总去的,刚好那天你请了病假没来上班。不过这件事在公司里传了几天,温助你没听到过吗?”
他确实听到过,但也只是听说了几句八卦,没过多关注。
而且他从没见观总戴过,早上他也是在角落看见的这对袖扣,以为跟其他的对比起来没那么值钱,也不怎么合观总心意,他才戴了过来。
没想到居然是最贵的一对。
那观聿看见他戴了他价值最高的袖扣,心里想的什么?
温时颂觉得的自己好日子快要到头了。
林雪莉注意到他的脸色:“温助你不知道吗?”
现在知道了。
他缓了缓心中的惊涛骇浪,想出了应对之词:“这是赝品。”
林雪莉一愣:“是吗……?”
温时颂平静道:“嗯,假的。我让人仿的。”
林雪莉小心翼翼:“那你为什么戴着赝品到观总面前来啊?”
温时颂微笑:“因为我喜欢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