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腺液,混合野兽的精卵什么的。”
“是的。年复一年的战争打得人崩溃,将士们妻离子散,曾经金玫瑰盛放的帝国面目全非。他们想,既然死到临头了,那就用开怀大笑决一死战吧。即使不能通过流血夺走政权,人民共和的精神也要永存。”
池昼感慨。
“小喻那边亟需援兵的最后时刻,我们这里也预感要黄沙埋骨、兵败于此,不曾想一夜过后,远方捷报与曙光同时降临,我们竟然真的摧毁了义皇党的重重军防与毒剿,消灭了他们最为难攻的中坚力量。”
屈骁驰:“对啊。想起那些胜利的时刻,我总觉得不可思议。强大的敌人就像花海一样被风夭折了。现在我才明白,原来那些华美的都是虚浮的表象,旧王庭的根系早已糜烂,只待人民的军队将其连根拔起。摧枯拉朽如是,我军必胜利。”
池昼和屈骁驰岁数都比喻说迟大三四岁左右。因为喻说迟开始带军的时候年纪不大,并不是因为那二人带兵打仗年月久,所以在年龄上亲昵地喊个小喻不算什么,毕竟功勋这方面已经超了。
周惊长默听着不败战神的成名之路,独自在后边没存在感地坐着。喻说迟抱着一袋子灯花不愿意撒手,周惊长怕他弄坏,非要拿过来,争夺半天被抓住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