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诚实。
刚刚吃过大餐,她其实已经有些餍足。
就像是从一场散场的宴会,毫无转折,突兀地走到了一段禁忌的钢丝网边缘,所有的声音都在叫嚷着让你回去,一万种理由,都在告诉你这不对劲。
但,或许人就是有这种自毁的,想要戳破钢针尖端,疼痛流血的倾向。
让她很好奇,钢网对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终于回到农场。
看见门前亮起的灯,陆小凤后知后觉地感到了不对劲。
想必花满楼已经处理好了花家的事情,重新回来了。
他站在院子门口,犹豫着没有马上进去。
十月觉得身子下坠,下一刻就被陆小凤放了下来,即将赤脚踩到地上前,陆小凤捞了一把她的腰,让她站在自己的脚上。
十月不明所以,抬头看他。
天色已经全暗了下来,即使踩在他的脚上,她也只能勉强够到他的肩膀,看不清楚他的脸,但他放在她腰后的手,却很用力,足够让她好好站稳。
“你不能这样回去,花满楼会发现。你其他的鞋子呢?”
他真的好真情实感地在帮她遮掩啊。
十月脑海中忽然冒出来这个想法,而后愈演愈烈,没办法再从脑子里抹去。
其实,就算被发现也没有什么吧,她不在意地想,最多是好感度下降一点,不会离婚的。
她发现自己居然已经开始琢磨起离婚这件事了,心头一阵好笑。不过是梦而已,那就更不用担心了。
她正要说,鞋子找不到就找不到,算了没关系。
与此同时,一道纤长的身影,从院内慢慢走了出来。
花满楼的目光从陆小凤放在十月腰上的手,又缓缓移到十月赤裸的双足上。
“什么事情,不能让我发现?”
作者有话说:
很喜欢一些男人扯头花情节。
这章写了好久啊。
不知不觉,这本已经写了三个多月了朋友们。还没有写到厌倦,也没有写到高潮,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第93章 既然他可以 为什么我不
①怀疑是一颗种子
醍醐镇的晚上,无风也无雨,头顶是沉沉的黑,只有门前的篝火,地上随意斜插的蜡烛,提供一些聊胜于无的亮光。
花满楼就站在这光勉强刚好能照到的地方。
半张脸露在火光中,半张脸阴翳沉入黑暗中。
他今日已经够疲倦。
让十月回到醍醐镇暂避,只是暂时的办法。
他却没办法丢下一切,就真的不管不顾,他总归还姓花。
勉强处理完琐事,他并不想把在那边忍受的东西带回家里,不知何时,他竟然已经默默把醍醐镇当作了家。
然而,当他回来,整个农场一片死寂,连鸡都不再叫。
十月和陆小凤都不知所踪。
他耐着性子,等他们回来,看到的却是现下这一幕。
他们露出相同的神色,好像很吃惊看见他。好像他才是那个外人。
“十月,过来。”他向她伸出手,她会过来的,就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花满楼克制着自己,不要露出太吓人的表情。
然而,十月却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他伸出的手,她下意识回头望了一眼陆小凤,而后,才慢吞吞地赤脚走过来。
手心里握着刚新婚不久的妻子,花满楼心里却没有一丝喜悦,只有刺痛和不安。
他忍不住想她早上的敷衍,想她和陆小凤去了哪里,想她为什么丢了鞋子,怀疑一旦生根,见风便长,迅速就包裹住了一切。
陆小凤看出他的不对劲,出声道:“今日海边的风浪太大,卷走了十月的鞋子,所以我才送她回来。我只是怕你担心,才让十月不要告诉你。”
他太着急遮掩,就露出了太多的漏洞。
花满楼本来已经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闻言,露出一个自嘲的笑:“看来今天的浪确实很大,不仅卷走了十月的鞋袜,还卷走了你们的传送木牌,是么。”
他这话已经不仅仅是一点阴阳,简直是揭下陆小凤的脸皮往地上踩。
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让陆小凤宁可编出这种蹩脚的谎言,也要遮掩?花满楼只觉得头痛。
陆小凤忍气吞声,不打算同他计较,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天色已晚,十月又吹了一天的风,我看今日还是早些休息吧。”
“哈,”花满楼是真的冷笑出声了,十月是他的妻子,陆小凤又是以什么立场什么资格,来说这些话。
“我倒是很好奇,你觉得我在想什么?难道,你们除了在海边垂钓,还做了些别的不成。陆小凤,我应该不用提醒你,谁才是十月的丈夫吧。”
妒夫还真是可怕。
陆小凤忍不住想,花满楼简直越来越不可理喻了。他甚至忍不住想,怪不得十月会出去,他顿了顿,并不肯深思。
“你爱怎么想便怎么想。我问心无愧。”陆小凤自问,今天他所作所为,没有半点对不起花满楼。
十月忽然扯了扯花满楼的袖子,她此时仍旧赤足站在地上,被海水打得半湿的衣服贴在身上,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