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变出一朵玫瑰,递到秋深的面前,说:“你是打算答应我了吗?秋深同学。”
“抱歉,并不是,”秋深摇了摇头,碍于班长所说的皇室的淫威,他斟酌了一下用语,“你在这里有些碍事,可以麻烦你出去吗?”
“嗯?”
众人:“……”
不仅伯林·希尔觉得自己听错了,教室所有人也觉得他们都听错了。
王风魂都要飞走了,赶紧冲上前去,苍白无力地帮忙解释:“这里搬来搬去的,可能会不小心误伤您,我们秋深是在关心您,所以希望您能先出去待着。”
秋深:“……”他钦佩地看向班长,这就是说话的艺术吗?难怪班长的作文成绩要比他高。
“哦,这样啊……”
伯林·希尔看样子是接受了王风的说法,让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不过我不介意,我会小心的。”伯林·希尔笑着说道。
“……”
秋深斟酌了几分钟,正欲在说些什么,王风却已经不再相信他的嘴了,打算带着他走。
伯林·希尔适时开口道:“但是,如果你愿意考虑一下我说的事情,我便先离开这里。”
秋深抬头看他,说:“你这么笃定我可以?”
“我会让你可以的。”
伯林·希尔这不是相信他,而是相信自己。高傲的皇室从来不缺乏自信。
秋深说:“好,我会考虑。”
伯林·希尔脸上的笑容从容自信,他道:“相信我,秋深同学。这会是你学园祭最难忘的回忆。”
“我就在话剧社,随时等待你过来告诉我答案。”
伯林·希尔说完后,终于离开了特招生的教室。
大家皆放松下来,重新开始了教室的布置。
王风说:“真是辛苦你了,秋深。你真的要去吗?”
秋深说:“嗯。”
“多尝试总是好的!”王风安慰完秋深,看了看单子,说,“向学生会那里租的炉子说是要下一周才能到,本来还想先做一些板栗糕出来尝尝味道的。对了,秋深,你会做板栗糕吗?”
“以前做过,”秋深忽然想到什么,“我可以先做一些出来,拿过来给你们尝尝。”
王风眼睛一亮,说道:“真的吗?秋深你那里可以做东西?”
秋深摇摇头,说:“我那里不行,学长那里可以。”
王风疑惑:“学长?哪个学长?”
“……”秋深默了好几分钟,才艰难地吐出名字:“盛卿。”
他还是不习惯念盛卿的名字,为什么要取“卿”字呢?总觉得念出来有些太亲近了。
王风:“……哇哦。”
居然是盛卿。
盛卿的名字在整个布诺诚如雷贯耳,即使是同龄人,王风也忍不住钦佩他,甚至把他当成是偶像。
王风暗搓搓地问:“盛学长会把厨房借给你吗?”
秋深道:“他说随便我用。”
王风:“哇!”
压抑住激动的小心脏,王风去把班里购置好的原材料拿了过来,交给秋深说:“喏,这些都是买好的,你拿一些过去试试。”
“好。”
王风说:“拜托你了,主厨大人!”
秋深认真地点了点头:“嗯。”
-
秋深拿着做板栗糕的原材料到盛卿的住宅,刚想敲门,便发现盛卿的家门又没有锁。
他似乎不太喜欢锁门。
秋深还是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秋深听到慢慢走来的脚步声,门一开,盛卿看着秋深,说:“门没锁。”
“我知道,”秋深说,他好心地提醒,“下次锁起来比较好。”
“不会有人随意进来。”盛卿说。
秋深没反驳他,脱了鞋进入玄关,还没进到客厅,忽然听到后面轻巧的声音,他回头,便看见糯糯仰着高傲的小脑袋看他。
秋深看了一眼盛卿,说:“……不会有人随意进来?”
盛卿沉默了半晌,他果然和这只猫相克。
“这是意外。而且她不是人,是猫。”
他看向秋深,自然地转移话题:“你拿了什么?”
秋深就这样被带过去了:“板栗、牛奶,还有糖。”
“要做东西?”
“嗯,板栗糕。”
秋深走进去把东西放下,糯糯小步小步地跟着他走进来,秋深蹲下来时才发现糯糯的脚丫子湿哒哒的,在客厅的羊毛地毯上留下了脏兮兮的小猫爪印。
秋深揉了揉糯糯的脑袋:“去池塘玩了?”
糯糯娇俏地“喵”了一声,她岂止是去玩,还抓了一只鱼吃,如今肚子鼓鼓,都有些走不动道,于是来到最近的铲屎官地区休息来了。
盛卿俊美好看的脸上蒙上一层阴霾,这只猫,又吃他一条鱼,这还不算完,居然还跑进来踩脏他的地毯。
糯糯有恃无恐,秋深又是一个不会看脸色的,都没有发现他的心情郁闷。
秋深和糯糯玩了一会儿之后,开始剥板栗,一颗颗圆润嫩黄的果肉从棕色的硬外壳里露出来,放进白色的碟盘里。
盛卿走过来,说:“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