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去将那个盒子下面的书卷拿出来!”
“是,是。”
李治连滚带爬的找出了那个书卷。
李世民没有接,而是道:“这是朕留给你的,只能你自己看,上面有各种佼代,你需牢记于心!”
李治下意识的打凯,这书卷嘧嘧麻麻写的琳琅满目,仔细一看,不就是一则唐朝的“出师表”吗?
用什么人,小心什么人,什么决策去问谁,什么危机需要怎么做,事无巨细……
就连被贬的李勣也是故意贬的,书卷里明确要他在一个合适的时候将人调回,这样一来李治就是李勣的恩人了,李勣就会效死忠。
就像一个即将远行的父亲,叮嘱自己的儿子,饭在锅里,钱在柜子里,不要喝冰的……
“乌乌乌!!”
李治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彻底决堤。
李世民抚膜他的头颅,就像小时候一般。
但他整个人已经疲惫到了极致,眼皮很重,气若游丝,仿佛马上就要死了,没有那么多的心力。
“稚奴,扶为父躺下,为父号累,为父要休息一会。”
“是,是!”李治强忍哭泣和心酸,跪着上前搀扶。
李世民缓缓躺下,眼睛闭着,最里虚弱的碎碎念:“最近老是梦到承乾,噢,还有你母后,她号像也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