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
慕柠抱住花,掩住自己泛红的脸。
周遭经过的人投以打量目光,充满对这赏心悦目的一幕的宽容善意。
井煊提前在某个法餐厅订了座,不必参与今日的排号大军。
餐厅氛围很好,为了不吵到旁人,他们聊天也只好靠在一起,把声音放得很低。
某个话题结束,慕柠端杯喝水。
“柠柠。”井煊忽说。
他通常会在把她吻到意乱情迷的时候,情不自禁地这样喊她,第一次在非私人场合听见这个称呼,慕柠耳尖发热,目光从玻璃水杯上抬起,看他一眼:“嗯?”
井煊手落下去,伸进外套口袋,再拿上来时,手里多了一个扁形的盒子。
“给你的礼物。”井煊将其推到她面前。
慕柠放了水杯,打开一看,顿时愣住。
《永夜之誓》两周年,和某珠宝品牌做联动,出了五款男主主题项链。
此刻装在盒子里的这一款,变形的v字主体,镶嵌一粒血液形状的红宝石。
属于瓦列琉斯。
官方定价26999。
慕柠“啪”一下把盒子盖上,推回去坦诚说道:“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你不收的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理。”
“票证都在的话,可以退吧?”
“可是我不想退掉对你的心意。”
慕柠怔住。
井煊看着她:“花和项链,都是提前预定的。我其实……原本准备在今天跟你表白。”
他偏过头,把低不可闻的声音,贴近她的耳朵:“我很喜欢你,慕柠。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吗?”
慕柠不止一次觉得,井煊虽然从事着一个很新的行业,人也年轻,但在感情方面,他其实非常老派,带着某种一板一眼的认真。
她抗拒不了这种认真。
“我帮你戴上?”
慕柠默默点头,把头发顺到一边,露出后颈。
项链像一条微凉的线,贴住皮肤,又很快和体温融为一体。
慕柠低头,揪住那粒宝石看了看,抬眼,对上井煊微笑的目光。
她觉得他的笑里还有别的意思,但说不上来是什么。
吃完饭,离开餐厅,路边音响里循环播圣诞相关的主题曲,听见不远处有人欢呼,抬眼望去,金色灯光里白沫纷飞。
让人混淆季节与气温,心生恍惚的一幕,仿佛真是雪花从天而降。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井煊当时说的那句话,相视而笑。
笑过之后,慕柠安静下来,注视着井煊:“其实……”
周遭喧闹,井煊向着她走近一步,习惯性地把头低下聆听。
“其实……我也原本准备在今天,这个时刻跟你表白的。”
井煊微讶,继而笑起来:“我们真是……”
“天生一对?”
“降雪”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他们手挽手站在人群边缘,看完了这场人造的奇迹。
这个时代真是伟大,人力可达的范围,何止呼风唤雨,改天换日都不再是不可能。人类自己就是自己的愚公、后羿与精卫。
可有些事,譬如爱情,却仍是天意掌管的领域。
所以他们领受的时候,不免带着一种谦卑的虔诚——感谢天意,让我在这4万人中看见你、也被你看见。
随便逛了逛,两人步行去了慕柠的公寓。一路散步一路闲聊,不知不觉就到了。
门一合拢,井煊就捧着她的脸吻了上来。
悬滞的呼吸还没喘出去,井煊将她打横抱起,蹬掉鞋子,穿过卧室,去那张小沙发上坐了下来。
缠吻夺尽呼吸,在心口制造空虚的痛觉,井煊离开了她的唇,低喘着沿着脸颊游移至耳朵。
耳垂被吻住的一瞬,慕柠被颤栗击中,紧缩肩膀。
而温热呼吸并未后撤,沿着颈侧皮肤,火舌一样蔓延至她的锁骨。痒意让她无所适从,只能下意识将他紧搂。
井煊停顿一瞬,随后,慕柠感觉到他把吻印在了她戴着的那粒红宝石上。
它正好垂悬于她的锁骨之间,像她外露的灵魂,或者心脏。
慕柠情不自禁:“井煊……”
井煊用鼻音低应了一声。
呼吸从锁骨处出发,继续下移,却在临界位置停了下来。
过往无数次接吻,井煊最情难自抑的时候,也不过是手掌按在她后背游移,一些指向重点的试探,没有付诸实际,先被他自己否决。
察觉到井煊打算退后,慕柠蓦地伸手抱住了他的脑袋。阻止他撤退,与鼓励他继续同义。
慕柠外套里面,穿的是那条黑色吊带连衣裙。
细细的两根交叠的黑色带子,从肩头滑落。
井煊把头抬了起来,再次吻住她。
她缓慢回吻,思绪恍如融化,睫毛颤抖地将眼睛睁开一线,垂眸,看见井煊冷白的手背,因用力而青筋分明。
时松时紧的攥握,把空虚感放大到难以忍耐的程度。
肩带继续滑落,皮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
又很快感受到井煊热雾一样的鼻息,与紧随其后唇舌的温热。
期待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