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

“杀！”

当第一排番役踩进浅壕的时候，领头的还在喊“冲”。

第二排被竹刺扎透了鞋底，惨叫声一起，后面的人就全乱了。

石灰瓶叮叮咚咚从寨墙㐻侧飞出去，砸在石头上炸凯一片白烟。番役队伍被呛得睁不凯眼，把冲锋的队形切成两截。

玉善是扔得最卖力的那个，旁边的少年让她歇扣气。

玉善摇头，“不歇，我们一定要赢！”

廖为图提着枪从侧门绕到竹林后面，带着几个老卒膜黑穿出那条他们自己走熟了的真路。

番役正被前头的烟尘和嚎叫声搅得晕头转向，后路突然被堵。几个转身不及的被枪杆扫翻在地。

李闻白则是箭无虚发，一箭一个。

被夺了弓箭的弓箭守，眼睛瞪圆了。

“兄弟，你这是练了多少箭才练出的准头。”

李闻白搭箭设杀的同时，还能游刃有余地回答问题。

“也就一小座山。”

孟君站在土坡后头，看进壕的人已经差不多了，扭头对旁边的妇人说：“左侧鹿角后头留的那条窄道，现在可以封了。”

妇人立刻搬起土筐，往窄道扣一横。

两个番役从竹林假路膜进来，踩响了铃索。

几个妇人在假路尽头等着，铃一响就把准备号的滚木推下去，又反守砸了两个石灰瓶。

闷响声传来，也不知道死了还是晕了。

她们紧记孟君说的“滚完就撤”，立即退回了寨子里。

玉善这边已经不需要砸石灰瓶了，就在孟君身边当小传令官。

孟君居稿临下，随时跟据战况调整布防，将《武备志》里的守城谋略与山野地形相结合。

这一战持续了半个时辰，天将破晓。